傅明收回手，脸上的笑差维持不住。

向来只有他被别人讨好，这次看到一个气质这么独特的难得主动一回，没想到还被甩了脸。

李斐雪穿好衣服来，看到傅明的时候并没有很惊讶，甚至对于他的现习以为常。

傅明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视线有意无意落在一旁的黎江上，他笑：“斐雪，你的新助理很不错啊。”

李斐雪听了他话里意思，笑不笑回：“我也这么觉得。”

看她没有让步的打算，傅明心中突然升起一胜负来，在华耀娱乐他和李斐雪就是最大的竞争对手，现在又同时看上一个女人，那么输赢的意义就变得不一样了。

黎江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不见两人中熊熊燃烧的斗意。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傅明突然：“王超好几天没来公司了。”

李斐雪“嗯”了一声，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小安，帮我冲杯咖啡，不要太哦。”

黎江没有犹豫地起朝厨房去，李斐雪有意支开自己，看来两人接来要说的话有些见不得人。

看到黎江的影消失在厨房后，傅明才开，“你昨晚是不是去找他了。”

李斐雪摆手指的动作停来，角上扬了几分，“是啊。”

“我不像某个人过河拆桥，王哥毕竟拉了我一把，在他困难的时候总要拉一把。”

傅明冷笑，并不相信她嘴里的话，如果李斐雪真这么好，她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他怎么样了？”

“死了。”李斐雪云淡风轻地说这句话，中的绪冷漠又麻木。

傅明松了一气，“死了就好。”

李斐雪看他底的恐惧消散嗤笑：“你怕什么？一个王超还能让你败名裂不成。”

傅明抬看她，提醒：“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脸和睛是怎么来的。”

客厅的钟表滴滴作响，也惊醒了两人。

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这个话题，傅明随意说了几句无关急要的便找了理由离开了。

他这次来主要是想知王超的况，知他死了就行了。

黎江来时客厅只有李斐雪一个人，她目光略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背。

黎江把咖啡放在她面前。

“小安，你说得漂亮的人是不是天生就是好运的呢。”李斐雪转动着有些僵直的睛看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期望，似乎想从她的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黎江不假思索开：“相的丑都是别人定义的，这无关运气，也无关那个人本。”

李斐雪轻轻哼笑了一声，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

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脸，低声呢喃：“这个世界是看脸的，一张好看的脸比什么都重要。”

她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小世界，心中的恶念也越发沉，只要能让她拥有完的脸，什么都可以。

黎江静静地看着她，在她的中，李斐雪整个人都被黑雾吞噬，黑雾自脚底而生，地扎她的小，似乎一秒就能将她拖万劫不复的渊。

“叮咚。”

李斐雪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

李斐雪回过神，开对方发过来的语音。

“今晚十，清明路314号。”

黎江目光晃了一瞬，这个地就是王赢和王勇今晚约定的地方。

打卡打卡！！！

月圆之夜，昏黄的圆月悬挂苍穹，整片天空只余圆月，平日缀在一旁的星辰不见半分。

黎江坐在钟楼之上，抬仰望，伸手虚虚地去碰。

“好漂亮。”

“是吗？”沈之安靠在她肩膀上，：“可这么看着总觉得太孤独，形单影只，光辉太过耀，会掩盖住整片星辰。”

她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话语中似乎也并不是单说月亮。

黎江转看她，沈之安察觉也看过来。

两人没说什么，简单地依偎在一起，同样温的手相握着。

钟楼之，就是清路。

清路314号是一个废弃的酒厂，四周大大小小的厂房被拆得差不多了，只留这一个酒厂，传言说有不净的东西，是因为什么不拆也无人可知。

微风过带走了夏日夜里的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黎江慢慢睁开睛：“来了。”

沈之安伸手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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