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

她忍不住想亲近这棵树。

沈之安没有来过地府，她印象里的地府就像那条路一样漆黑不见光，还有各死相的恶鬼残魂，是暴血腥的地方。

“别跑远了，被抓住了我可没法救你。”

往生路脸黑了来，“我是让你走后门，但没让你直接把门板踹烂。”

黎江回答得一本正经，沈之安没在她脸上看半心虚。

黎江把画好的符纸叠叠一起了小香包里，这上面有她的血，能让沈之安在这边待一会儿不至于难受。

“为什么？”

“哎呦黎江江，好久没见到你了，听说你被停职半个月，可想死我了。快快快，拿把椅过来。”

“有没有把我放在里？”

一仿佛从虚空中传来的声音惊醒了沈之安，她向四周望了望，并没有人。

黎江把横刀往桌上一放，就这么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

“七本。”

“帮我留意一她的地魂和人魂。”

“咋，想砍我？”

“谁让你收了，等会儿还要带回去。”

“狗血小说，他超。”

“八本什么啊？”沈之安就剩一只猫在外面。

他从椅上站起来，走到黎江面前弯腰，手指放在小猫鼻旁边。

“八本，要不要。”

少年抬起，看到黎江时眉顿时弯了去。

“行行行！成！”

“上班摸鱼。”

“……谢谢啊。”

“你来了。”

“还是活的？黎江，你这就难办了啊，往生路不收活的。”

但事实好像并不是那样，像往生路，通明一片，那么多鬼魂排队也没鬼嚷嚷，纪律非常好。

往生客扫了一名单凑上去又看了看，“怎么是榆的鬼魂，你去榆了？”

沈之安：“……”

“我不是那人。”

和树都是诡异的红，就连尽的河里都是血的，这些同的事组合在一起却有着令人惊艳的丽。

安的话：“等你死了就能来了，看在相识一场，给你走个后门，我亲自带队怎么样。”

黎江把鬼队名单递过去，接过一旁小鬼抬过来的椅。

记录完信息，往生客把文件放在一边，“让我看看是什么…”

“好久不见啊。”这是黎江的声音。

黎江走到树，遥望着那条河：“这是渡河，能渡世间一切怨念。”

沈之安抬看着黎江，她的神里带着淡淡的哀伤，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你经常来这？”

黎江走过去曲指敲了敲桌：“货了。”

“当我小孩啊。”往生客记录着那些鬼的信息还不忘抬看黎江一，“你有事找我？平常了货就走，今天难得还在我旁边坐会儿。”

“活的你带来，你还带去！？”

“你还带别人过来了？往生路有规定啊，只不，不过是你得话，我可以走个后门的。”

这棵树给她的觉很怪，她很想把爪放上去摸一摸，甚至用去蹭一蹭它。

“调派过去一个月，就当放松放松了。”

往生路不比路小，了往生路的鬼都要排队过往生桥洗涤魂魄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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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安迈着猫步小心翼翼地探个去看，黎江还保持着那个动作，她面前站着一个血雾形成的人。

“也不算经常，调查组忙的时候会来看看。”

少年是往生路的负责人，往生客。

“猫？”

沈之安围着树绕了一圈，睛里带着疑惑。

又或者像她前所见，遍地红艳的，如火燃烧的树，仿若仙境。

黎江伸手把外拉链拉低了一些，一颗绒绒的脑袋从里面钻了来。

“就放一，拿着累。”黎江说完举起手，五手指分开并晃了晃，“五本。”

黎江大摇大摆兜着猫走去，没一个鬼敢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黎江没有走那条路，带着沈之安拐去了另一边。

“……”

黎江带着鬼队去登记，负责登记的是个少年，坐在一把椅上，右脚踩在椅边上。

“我跟你说你这是行贿。”

找了个草少的地方坐，黎江背靠着树，沈之安从她怀里了来，四爪着地，还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