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安还在想，如果有人想要她的魂魄，为什么独独放过天魂这条真魂，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当时的况她自己不得不把魂魄剥离来，谁能有那么大本事得她分魂自保呢。

教学楼有一片人工池，池底有些积灰和枯叶，并不是很净。

黎江停在池面前，静静地看着底的枯叶。

牧野跟过来，心里明白她的意思，从包里拿罗盘，符纸随之而上。

一清风自两人脚而生，池表面的波动不止逐渐沸腾起来。

牧野大喜，“嘿，还真是这，你怎么知的？”

黎江垂眸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池：“我在这里，看到了残留来的怨念。”

牧野啊了一声撇了撇嘴收起罗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挡也挡不住。”

整理整理衣服，牧野拱了拱就准备去。

“等，不是……”黎江话说晚了，牧野的影没池中消失得一二净，“…这里。”

这池不及膝盖，牧野那大一个人去什么也没剩。

“不是这里？”沈之安伸了脑袋往里瞅。

“这学校有两个黑地带，这怨念没那么，不是何洁所在的地方，另一在场厕所。”

黎江说着抬脚往场那边走，后的池嘟咕嘟咕慢慢归于平静，不见半波。

“你还厉害的。”沈之安抬看着黎江，好像没什么事能撼动她底的静。

“黎江，黎，是九林黎家的黎？”

沈之安觉得自己猜得没错，黎江这个年纪有这实力并不常见，如果于九林的黎家，那就不奇怪了。

黎江弯了弯角，“你知的倒是不少。”

黎江不常笑，反正沈之安是没怎么见过，她看着黎江突然的笑容总觉得那里面有些嘲讽的意味。

嘲讽她还是嘲讽黎家？

不等沈之安细想，黎江已经来到了场侧面的厕所。

厕所无灯漆黑一片，里面散发一些不大好闻的味。

猫鼻对气味更锐些，沈之安挪动着把脑袋往黎江脖上凑，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

“抓好，别掉去了。”

“嗯。”

黎江抬脚踏厕所的瞬间周边便变了样，她站在场外围，的太灼，远远望去场上围了一群学生，正在嬉闹。

走近了，黎江看到两个熟悉的影。

王和唐瑶，两个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他们这个年纪最容易恶从心生，善恶一瞬间的事，不加束就会愈演愈烈。

显然，没人告诉过他们哪些事该，哪些事不该。

王和唐瑶在那群学生的最外围，王手里拿了一个小包，小包脏得看不来原本的颜。

“你看啊，你裙上都是血，好恶心。”

“刚刚还和唐瑶那么大声地吵架，现在坐地上像是要昏过去了，真能装啊。”

“学习好有什么用，人品不行照样惹人嫌。”

“你说她血那么黑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那群学生的声音无一例外都放大了传到黎江耳边，他们说来的话都带着满满的恶意。

透过这群学生，黎江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何洁，裙后面沾了血，一张小脸惨白毫无血，垂来的手用力地揪着自己上衣摆。

她有严重痛经。

不是装柔，是站不起来。

黎江站在原地，场景一换再换，她看到王和唐瑶对何洁过的所有事。

扇耳光、泼粪、在课桌放小动的尸，甚至将何洁的隐私在班里大肆宣扬。

何洁找过老师，那个老师受过王和唐瑶父母的恩惠，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一次，王和唐瑶找了校外的混混朋友，他们想要录何洁被人迫的视频，没有理由，只是一时兴起产生的念，为了好玩。

可是何洁跑了，没有得到想要的乐趣，王和唐瑶第二天把何洁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河边，着她脱掉自己的衣服。

何洁不肯，被两人摁在里，淹死了。

警察赶到的时候他们的父母也到了，了钱动用了关系便对外声称是何洁自己溺而死。

黎江站在小河边，看着漂浮在面的尸，周都是河里脏臭的泥，这原本是条垃圾河，被人举报整顿才好一些，可河里依旧堆积了不少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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