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看着那两个鬼离开的方向，一脚踹开离自己最近的一只鬼，给牧野留一句话：“这里你理，我去追。”

说完，黎江一手摁在一旁的书桌上，手掌猛地用力，整个人直接腾空起来，借着教室里这些鬼的脑袋快速跑到窗边，毫不犹豫地了去。

牧野还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一转就看到她楼的背影。

认识那么多年，牧野看到教室里没有那两个鬼和失踪学生的影也明白了黎江要去嘛。

“你还真放心我啊，这么多鬼我这手还要不要了。”

牧野动手暴，来一只揍一只，她贴着专门符纸，拳揍在鬼上是实打实的疼。

离牧野近一的鬼都被揍了几拳，有些不太敢上前。

后面的鬼骂骂咧咧推开它们，不一会儿也瑟瑟缩缩退了回去。

太疼了呀，鬼还要被揍，那拳跟秤砣一样，揍在上觉整个鬼都要散架了。

牧野举起拳眯起睛，扫视一圈围着自己的鬼，“还来吗？”

黎江追着那两个鬼来到了场，整个场空的，没有人也没有鬼。

握手里的刀，黎江抬向前走，只是她走过的地方一圈圈起波一样的痕迹，地面上的脚印隐约带着金光。

耳边隐约传来细微的对话。

“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我没有钱了。”

这是那个溺死学生的声音。

“哈哈哈哈谁要你那几个臭钱，考试的时候为什么挡得那么严实，不想给我看？”

王的声音。

“没有，我没有挡，是…是老师看的太严了，我害怕。”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啪！”

扇掌的声音，接连三声，用力不小。

“你这么打她，她要是告到老师那里可怎么办啊。”唐瑶的声音很清脆，这句话她是笑着说的，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她敢告状？就算告状了怎么样，我爸投资学校那么多还能开除我？”

王和唐瑶一块儿笑了来，黎江听着心里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这都是校园霸凌常有的事，只是失踪了三个学生，王和唐瑶都来了，那个初三的呢？

黎江继续向前走，终于传来一陌生的声音。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务室？”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

“不…不用。”

“你叫什么啊，能个朋友吗？”

和他说话的应该是溺死的那个学生，黎江耐心地听着。

“……何洁。”

“何洁，我叫罗松，初三的。”

声音消失了，场的灯瞬间亮了起来，黎江抬手挡了挡。

刺的白光场上的东西一览无遗，两个足球网，其他的也没什么东西。

黎江站在场中间神沉静，手指有一没一敲击着刀鞘表面。

“你让我听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让我同你，觉得你的没错吗？”

略微清冷的声音从场中心散开，她在说给何洁听，这些事除了何洁也没有别的人这么想让她知。

一个小小的影显来，只有何洁一个人，她的脸凹陷去，面上明显的营养不良，手脚分的骨都十分纤细，看得她生前过得并不好。

“你不觉得他们该死吗，他们所的事要比我给你听到的更过分，我不是溺死的，是被他们两个人摁在里淹死的。”何洁抬起手卷起衣服手臂，上面是青青紫紫的于痕，甚至还有锋利刀划过的伤。

“他们十几岁，我也才十几岁啊，凭什么！？”

“警察不是没看到我的状况，现场也有很多证据证明我不是自己溺死的，可没有用，他们的父母有权有势，警察不敢得罪，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孩死了就死了，没人在乎的。”

黎江静静地听着，若是以前她或许心里会忿忿不平，会站在何洁的角度受那些伤害，但现在的她不会。

那些都是生前的事，她预不了也无权预，因果报应这事最忌讳循环之外的人手。

“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何洁愣了一，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竟然一都影响不了黎江，她嘴角上扬着沉沉地开：“你抓鬼就只分对错吗？”

“是。”

得到了回答的何洁大笑起来，笑得停不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你为什么不是警察呢，人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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