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秘境坍塌本就乎意料，一味揪着上清宗要说法又能如何？

难就你宗门弟事？上清宗照样损失了弟，实力靠前的宗门全都受到波及，谁心里好受呢？

“没人会想到此事自卿莫许的手笔，”赤羽话中难掩讥讽，“若非他的师弟告诉越明瑶，谁都不会往他上想。”

“他的师弟？”应不识疑声，“你是说越良辰？”

赤羽：“还能是谁？当年从此逃去的不止我，他也逃了去。”

应不识眯了眯眸：“那他是怎么死的？”

赤羽看了他：“在九渊，死的方式多多样，我哪知？”

【打探敌这一块/】

应不识接着问：“师叔，我早就想问了，你先前笃定圆圆不喜越良辰，到底认不认识他？”

赤羽回得飞快：“不认识。”

应不识：“？”

赤羽：“越良辰相当于是越明瑶的弟弟，我是应观山哥哥的契约灵，八竿打不到一块去，哪能跟他说得上话？我无非听说过他。”

“大侄儿，你不懂他有多厉害，越良辰可是两百年前的万古天骄榜榜首，百年前若非卿莫许作，他完全有可能蝉联榜首。”

“此人天赋卓绝，乃天生仙骨，拥有千年难得一见的隐灵，炼丹符阵法御兽等样样通，即便七族弟与其对战，也未尝有过败绩，据说他只用短短十年时间就从炼气升到炼虚中期。”

“且越良辰这人事退有度，没有天之骄的傲，平易近人得很，从不有意给人难堪，许多世家弟败在他手里也不会记恨，都排着队想跟他打，还有啊……还有，呃，大侄儿，你瞪我嘛？”

【师叔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师叔吗？】

【12c的设定听得我力竭了，师叔还没竭。】

【导演，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很难不说一句话，白月光不愧是白月光。】

【12c真的集齐白月光所有，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活着。】

【这况乘五元还能喜184的话，我只能说爹爸伟大。】

【我们傀儡哥怎么办？没人站这只吗？】

应不识冷声：“师叔，想夸越良辰可以去他坟前吊唁，不必在我面前表衷心。”

赤羽逃已久的智商立即回归，意识到大侄儿在生气他夸赞越良辰，毕竟两人也算是……敌？

向来嘴里吐不几句好话的赤羽，难得说人话：“哎哟大侄儿，你看你还跟师叔甩上脸了？师叔不都是听人说的吗？”

“在师叔心里，谁都比不上我大侄儿。”

【师叔：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应不识懒得听它糊，直接：“所以先前你说那话只为让我宽心，实际上，你本不知越良辰和圆圆的关系，对吗？”

赤羽噤了声，半晌，慢吞吞地开：“大侄儿，你那阵状态瞧着不大好……”

应不识抬手打断：“好了我知了，师叔，你是为我好，我明白。”

既然不认识，没必要浪费时间讨论这些。

“此番你告知我许多事，我还需细细消化一番，圆圆灵力消耗过多疲累，师叔，劳你注意些周围。”

话罢，他垂首抵在怀中人的肩上，似困乏至极般合上眸。

赤羽张张嘴，甩了甩尾，索应好。

师叔侄俩聊得太过沉浸，压没发现号称是傀儡的沉渊一直侧耳倾听却听不明白的模样，或许是秘境里的雾太重，挡住了。

他们对话过程中，未曾注意密林渐渐发生变化，雾气翻涌着，很快缩小视野，降低可见度。

视觉被遮挡后，其他官就会变得更加灵。

椅轱辘碾过杂叶覆盖的泥地，划两新鲜而刻的痕迹，旁边跟着脚印，踩过红狐狸脚爪落的位置。

站在赤羽的尾貘雀，险些被空气中突然加重的腥臭气熏，它咕噜噜红狐狸背上，不安“啾啾”两声。

赤羽抬起右后爪住椅，压低重心，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尾全炸开竖直向上。

【他爹的特效搞这么真，雾气都在我手机里吧。】

【真是搞得跟游戏一样，上帝视角愣是不给啊我靠。】

“听，师叔……”应不识抬望向雾气，仿佛透过它，看到百年前被囚困在此的天之骄们。

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雾气里，隐约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嘶吼，一声，又一声，喊得人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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