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了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底绪复杂，有意，有激，还有的自卑

她经历过背叛与暴力，早已不敢再轻易相信，更别说这样一段跨越了年龄、份甚至别的

宁钰太年轻，太纯粹，是一张没被污染的白纸，而她满伤痕，满心疲惫，怎么得上那样烈又真诚的喜?乔砚在心底里不断否定自己

家里明明开了气，乔砚却只觉得浑发冷，她告诉自己，宁钰只是她的学生，是她女儿的，她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也必须只是朋友

她转走向卧室，拿手机，开与宁钰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屏幕上许久，最终还是默默退了界面。没有问候，没有关心，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默，地叹了气

有些，注定只能藏在心底……与其冒险打破现有的平静，不如就这样保持距离，至少还能以朋友的份，留在彼此的生活里

这对她，对宁钰，或许都是最好的结局

对不起，宁钰

第17章 破冰

后面的日里，乔砚和宁钰常常是通过蔡蔡来联系的，她们之间仿佛筑起了一墙

蔡蔡去宁钰家里玩和她讲乔砚:“妈妈最近都不太开心，我怎么也哄不好，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蔡蔡回到家里和乔砚讲宁钰:“明明看起来也不是很忙，为什么不来我们家了呢？”

年，越来越近了，宁钰也要准备回家过年了

原本想和你一起过年的……

蔡蔡再次来找宁钰时，正在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儿吗？”

“回家过年啊～蔡蔡也要回家过年，好好陪妈妈，不要惹妈妈生气”

“好～”

宁钰转拿两个准备好的礼袋

“锵锵锵，新年礼！”

宁钰把一个小的盒给蔡蔡，满期待地看着孩:“拆开看看”

是一副手，粉的手，绣着黄的星星，手背上一只可的兔

“哇～谢谢！”蔡蔡把手上，小手晃来晃去的展示在宁钰面前

宁钰笑了笑，牵住蔡蔡的手：“还有这个，是给妈妈的，宁钰帮我把它给妈妈好不好呀？”

“应该自己把礼给妈妈，这样才有仪式”

“你哪儿学的词儿，要回家了，来不及了，蔡蔡就帮帮嘛~”

“好吧，不过次一定要自己送去哦！”

宁钰笑着，蔡蔡拿着礼蹦蹦地跑回家，门关上后，房间里又剩宁钰一个人，连带着气温也低了几度

“我也该走了，乔乔，新年快乐”

另一边，蔡蔡举着礼袋冲家门：“妈妈、妈妈，你快看！这是宁钰送给你的新年礼”，炫耀似地晃了晃自己的小手，“这是我的哟”

乔砚的目光在礼与蔡蔡的手上来回切换：“好可的手，有没有和说谢谢？”

“说了说了，妈妈你快把你的礼拆开，好想看好想看”

“好”

是围巾，一条纯手工织的酒红围巾，温厚重，手很舒服很柔

蔡蔡先夸赞起来：“这是宁钰亲手织的围巾吗？好厉害！妈妈你快上看看”

乔砚无奈地笑了笑，在女儿面前维持足够的面把围巾上，很和，颜也好看

等到蔡蔡自己玩儿去了，乔砚才把围巾取来，却又舍不得放，就这样一直牢牢地攥在手里，好像这样就能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我不应该一直这样逃避去，乔砚想，脑海中浮现和宁钰的滴滴，18岁的宁钰和25岁的宁钰在脑海中不断重叠，七年……

此时此刻，一近乎疯狂的冲动攫住了乔砚——现在、立刻、上就去敲响宁钰的门，去找她，跟她说对不起，告诉她自己的想法，不要再自己折磨自己

这冲动如此烈，以至于乔砚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站了起来

她一气，走向门，甚至没顾上换掉家居服

站在宁钰家闭的房门前，乔砚的手抬起又放，心如擂鼓，她反复练习着开的第一句话，是直接说“对不起”，还是问“我们可以谈谈”?最终，她鼓起勇气，了门铃

一阵寂寥

等待的几秒钟变得无比漫，楼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自己的呼声

没听到吗？再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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