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昭眸微弯，忽然将特辣的那串递到闻灵嘴边：“这是羊串，你尝尝。”

闻灵五恢复，当然能闻到那刺鼻的辛辣味，刚想到借打算张拒绝，路昭昭却直接将烤串了闻灵嘴里。

闻灵不大广众之再吐来的行径，只能咬一，而后快速后撤，嚼了两囫囵咽，用气碾碎。

路昭昭眨眨：“怎么样？能吃来什么觉吗？”

闻灵嘴里似乎还回着那辣到仿佛岩浆一般的觉，她咙了，艰难：“本座没有味觉，自然，自然尝不是什么味。”

路昭昭忍着笑，又把其他东西推到她面前。

吃过晚饭，路昭昭跟闻灵回了酒店，闻灵不用洗澡，抱着手机在床上玩，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往浴室瞥。

路昭昭正在里面洗澡，哗啦啦的声不停传来，听得闻灵心莫名有些浮躁。

洗完澡换上浴袍来，路昭昭走到床边，意识先去看手机，发现好友刚刚给自己打了视频电话，只是她没接到。

她坐到床上，直接回拨过去，大上一沉，垂眸看向闻灵，才后知后觉发现闻灵面上的不虞。

闻灵咬牙切齿：路昭昭从浴室来，居然不是先看她，而是先看手机！

路昭昭心中好笑，伸手了闻灵冰冰凉凉的脸，刚要说话，手机那已经被接通。

并未寒暄，好友直接主题：“昭昭，最近网上很火的玉牌蝴蝶你知吗？”

路昭昭在网上刷到过，就是商家用玉牌包装，售卖能孵化成蝴蝶的虫卵。

“养一只属于你的蝴蝶”这个话题很火，据说滴血还可以认主什么的，说的天坠，路昭昭只觉得都是营销手段，看过之后就没放在心上。

她可不敢放任别的现在家里，不然凭闻灵的占有，指不定什么时候她一回家，就要面对一尸。

“玉牌蝴蝶……我听说过，怎么，你买来实验了？”

好友颔首：“是，还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买来实验，果然很有好友的风格，路昭被勾起了兴趣：“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好友并没有详细解释，只概括最终结果：“我在蝴蝶虫卵里提取到了一些东西，和你给我的那只虫很像。”

路昭昭眉一凝，沉思数息，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何时通话视频被挂断了。

她扭看向不知何时趴到她背后的闻灵，闻灵上穿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抵在她肩膀，神无辜。

仿佛刚刚挂断视频的不是她一样。

甚至还倒打一耙：“她竟然叫你昭昭！她与你是什么关系？”

路昭昭心无奈，却也生不半气，觉自己真像养了只矜贵的大猫：“她是我朋友，熟悉的人都叫我昭昭，你也可以叫啊。”

闻灵摇：“本座才不要与旁人同用一个称呼，你得想一个独一无二的让本座叫。”

路昭昭一时想不来，就转移话题：“那我该叫你什么？”

闻灵思索一番，微抬：“叫朕陛！”

人间的皇帝就如此自称，闻灵自认鬼界她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如此算来，叫一声陛也是使得的。

“嗯嗯，鬼王陛，”路昭昭翻把闻灵压在，手指落在她脖颈上轻轻打圈儿，弯起，语气缠绵：“鬼王陛，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闻灵手指颤了颤，“什么秘密？”

路昭昭俯凑近她耳边，戏谑：

“辣是痛觉，不是味觉。”

你骗我，我知。

黑幕

黑幕

闻灵微愣, 很快想起晚上在堂吃饭时，路昭昭喂给她的那串羊串。

辣是痛觉，不是味觉。

闻灵垂的睫不自觉颤了颤。

馅了。

丢脸。

路昭昭一空, 闻灵又一次藏匿形消失在她面前, 不过她们之间有婚契联系, 路昭昭能大致受到闻灵所在的方位, 就是看不见摸不着。

路昭昭装模作样找了她一圈, 恰好有侍应生推着餐车过来送晚餐。

路昭昭让对方把晚餐摆在餐桌上，送人去关好门，一转就看见餐桌上的酒杯漂浮在空中，酒倾倒不知消失在哪里。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视线, 一刻, 悬浮在半空中的酒杯忽然一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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