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心想，有这样的脸还当什么服务员？这明明就是活生生的摇钱树啊！

他原本暴怒的态度瞬间平和来, 轻声细语：“你今天来的有晚, 不过看在你以前没迟到过的份上, 这次就算了, 次注意时间。”

姜遥也不跟他争辩，一：“我去换衣服。”

“不用换！”领班急急, 又掩饰般轻咳一声：“已经到上班时间了，就先这样吧, 你跟我去送个酒，回来再换。”

他这话说得漏百，姜遥却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妥，跟在他后。

领班带她去取酒, 边走边问：“你还是个学生啊，这么早来打工, 是家里有什么困难？缺钱？”

姜遥嗯了一声。

领班：“很缺吗？缺的多吗？”

姜遥又嗯了一声。

领班不在乎她的冷淡，笑意渐：“那你想不想赚钱的兼职？”

摇灯扫过，姜遥的脸被照亮几秒，很快又隐没在黑暗里。

“正经工作，就是酒销售，”领班推着酒车循循善诱：“你就负责推销酒品，每单给你算分成，这个挣钱可比服务员快多了，挣得多的一次拿大几千的都有。”

姜遥摇：“我不那个。”

“别急着拒绝，”领班带她停在包厢外，让她推上酒车，冲她笑了笑：“这单就给你算提成，你可以先试试，不喜就不了。”

包厢门被推开，酒气和未散尽的烟味儿伴着媚的女声飘来，姜遥站在门没动，领班在她后，不动声推了她一把。

这间包厢是整个酒吧最大的包厢，几个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缠，一排氛围灯照明灯激光灯错摇摆着，酒瓶烟盒打火机瓜壳堆满了茶几，一派醉生梦死的堕落模样。

沙发上坐了好几个人，年龄看着四十上，看见穿着校服推着酒车来的姜遥时睛一亮，一个个都坐得更正了些。

“还是个学生啊，”中间的中年男人神黏在姜遥上上打量，意味：“这么小就来兼职，很缺钱吗？”

领班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是，家里有困难，她第一次这行什么经验都没有，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麻烦各位老板多关照关照。”

“哎呀，小妹妹第一单生意，我们当然得照顾了，”左边的男人哈哈大笑，一拍桌豪气：“带过来的酒都要了，给妹妹第一单来个开门红！”

见姜遥一动不动毫无表示，领班一边促一边伸手一推：“几个老板这么关照你，还不赶谢谢老板？”

姜遥像是没站稳，形一晃，装满了酒的酒车霎时翻倒，上面的酒哗啦一摔在地上，酒瞬间浸了地面，不断向四周蔓延。

包厢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都安静了来，唱歌的人关了声音，扭往这边看：“怎么回事呀？”

领班面铁青，抓住姜遥胳膊一顿痛骂，姜遥一言不发低着脑袋，像是在害怕。

几个男人看着领班骂了半天，才有人摆摆手开解围：“行了行了，不就是摔了酒吗？钱我了，你看看把人家小妹妹吓成什么样了？”

中间的男人从桌上烟盒里掏烟叼着：“别说这十几瓶酒，就是十万二十万的叔叔也掏得起。”

领班笑逐颜开，地把打火机姜遥手里，狠狠推了一她：“还不赶去给老板烟！”

姜遥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妹妹脸薄，不好意思烟也行，”右边的男人递过来一杯酒：“喝杯酒算了。”

姜遥目光落在那杯酒上，脑里的系统焦急大喊：【不能喝！酒被药了！】

领班看她这油盐不的样，脸沉，声威胁：“你摔了那么多的酒，把工资全扣了都不够你赔！连杯赔罪的酒都不想喝，是等着我上你家要赔偿？”

他端起那杯酒，着姜遥的胳膊，态度：“你自己喝，还是我你？”

姜遥从他手里接过酒杯，左手指尖悄无声息探袋，轻轻着已经被温的刀柄，目光转过离她距离有些远的中年男人们，心有些遗憾。

她手腕一转，杯里的酒猛地泼到领班脸上。

系统生怕姜遥了事，侵酒吧电路切断电源，大喊：【宿主快走！】

整个酒吧连带着包厢瞬间陷一片黑暗，一小团只有她能看见的光团努力发着光，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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