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手会有麻烦。”

“你他妈喊谁黄？”章夺一愣，回看见傅湘前一亮，语气轻浮：“哟，哪来的小女啊？手里拿什么？想跟你哥哥打架？”

旁边有认傅湘的人伸手扯扯章夺，小声：“这是那个新来的转校生，背景很那个。”

傅湘满脸不耐：“你不止嘴臭还耳聋吗？”

章夺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声，拉扯着的力忽然消失，脑袋猛地磕在地面，剧烈疼痛再次炸开。

膝盖重重跪在地上，发咚的一声。

章夺脸上浮现惊恐与慌，连连摇。

章夺顿时发一声凄厉惨叫，弓着背倒去，蜷成个虾米。

沉重的吊瓶架被她斜着拿在后，尾端垂在地面，随着傅湘前行，发刺耳声音。

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心慈手，只是因为姜遥走了来。

不等章夺缓过神，傅湘又抓住他发向上用力一提，迫使他冲着姜遥那张狼狈不堪的脸，言简意赅：“歉。”

被拉扯的发给带来剧痛，上扬的脖颈牵扯着声带，让他连发声都变得困难，但章夺不敢耽误，艰难地扯着嗓断断续续：“对，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傅湘接过纸巾拭手指，目光划过满脸是血的章夺，饶有兴趣：“麻烦？你找的吗？”

章夺火冒三丈：“你他妈有再说一遍？”

章夺重重咳了几声，地板上全是他的血，他嘴大张着，疼裂，像条快要渴死的鱼，急切贪婪地呼着空气，发赫赫声响。

众人连连应声，当即手忙脚开始收拾。

“说什么，听不见，大声。”

傅湘不以为意：“对这人就是要手狠一，一次打怕了，他就不敢再来招惹你……再说我也不怕麻烦。”

“对不起……”

再也听不去，把姜遥的手摁在床上，握吊瓶架转去。

他们虽然是混混，但好歹也知有些人绝对不能动，例如这个新转来的背景x的转学生。

“对了，”她伸手一指沾满血的瓷砖和倒在地上的吊瓶架，细心叮嘱：“记得把医务室收拾净哦。”

“够了。”

“是准备揍你一顿，谁让你嘴那么臭？”傅湘在空中扇了扇，语气嘲讽：“或者你扇自己两掌再好好个歉，保证以后好自己的嘴不放？”

“看来我们都不喜麻烦，”傅湘把纸巾成一团投垃圾桶，笑眯眯：“那就好自己的嘴和手，不好我也可以替你们。”

章夺呆滞地转动了一珠，终于看清了说话的人是谁。

傅湘随手把支架一扔，铁制的支架落地，发沉闷咚响。

腥甜铁锈味在中扩散，章夺脑里一阵嗡鸣，鼻腔涌一，滴滴答答落在白瓷砖上。

傅湘没有停手，手腕一转，吊瓶架毫不犹豫砸向他□□。

曾经被所有人欺负都不发一言的欺辱对象，居临俯视着他，只淡漠一瞥就移开目光，向傅湘递一片纸巾。

他想说话，想求饶，却寻不到一间隙，被傅湘摁着一连砸了好几，满脸是血目眩，就在他以为要被这个疯砸死在这里的时候，傅湘突然放开了他。

傅湘：“你们小混混业务能力已经退化到只会放狠话了？”

鼻血不止，他张开嘴艰难呼着，前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泪不自觉糊了满脸，歉声哑难辨，声声撕扯着咙，却仍旧不敢停。

“你是想让我谢你吗？”姜遥避开她的目光，径直向前走：“你没必要这多余的事，因为我本就不在乎。”

她慢条斯理蹲去，一把薅住章夺后脑勺的发，用力提起，毫不留地重重砸。

章夺轻啧一声：“老不跟女的计较，但也不怕你，你最好别没事找事。”

跟章夺一起来的几个被吓住，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敢上前帮忙。

姜遥被傅湘拉着了医务室，轻声：“你不该动手，被人看见会很麻烦。”

“喂，那个黄。”

说完又带着些期待凑近姜遥，伸两手指比了个极小的距离：“你呢，有没有解气一？”

话音未落，章夺前忽然一恍，铁制吊瓶架伴着猎猎风声破空而来，毫不留落在他弯。

“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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