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我买了吉他，给钟言……”

钟言把她摁回床上，用力抹了把，压低声音呵斥：“沈呓！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你今天差死在外边？”

“为了买把吉他，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要钟言……”

沈呓噎噎地着泪，哑着嗓：“我能买，买得起吉他……我能，能照顾好钟言……”

“我能……钟言就，就不会走了……”

钟言哑然，她俯掉沈呓脸上的泪：“就算你能，我也没办法留。”

沈呓里的泪仍旧止不住，断了线的珠似的，一滴滴往掉：“那我跟钟言，一起走！”

“钟言去哪，我就去哪……”

钟言静静看着她：“留在怀城你还能好好活着，但是跟我走，你会死的。”

“就算这样，你还要跟我一起走吗？”

“我要！”沈呓用力抓钟言的手，急切：“钟言去哪，我就去哪！”

她不怕死。

她只怕见不到钟言。

钟言：“我没吓唬你，沈呓，你知什么是死吗？你知死有多疼吗？”

换了上辈尝过死亡滋味的沈呓回来，肯定不会这么说。

她那么怕疼的。

沈呓不知死是什么觉，但她觉得不会有什么比钟言离开她，更让人难受了。

拉着钟言的手没有松开，沈呓眶红红，眉间却满是定：“我不怕。”

“我跟钟言，一起走。”

钟言没有说话。

她想，她还真是个人渣啊。

她好像给了沈呓选择的机会，可她明明知沈呓会什么选择，这样的选择，跟没有选择有什么区别？

上辈害死了沈呓还不够，这辈还要把她拉上一条绝路吗？

久的沉默让沈呓有些不安，她有些忐忑地蜷起手指，小心翼翼唤了一声：“钟言？”

钟言反手握住沈呓，力气很大，声音却很轻：“是你说的。”

“是你说要跟我走的。”

沈呓了选择。

她带沈呓走。

真

真

沈呓不知钟言心中的那些忐忑不安, 她只知钟言答应了带她一起走，膛里盈满了欣雀跃，简直恨不得起来抱住钟言。

但是刚动了一就痛, 只好又乖乖躺回床上, 聚会神地盯着钟言的脸。

到底还发着烧, 看了没多久, 沈呓的就开始打架。

困意上涌, 她几乎快要睁不开，却还撑着，手在睛上了又，就是不愿意闭, 生怕闭再睁, 钟言又一次消失。

钟言抓住她睛的手，用巾了她的脸：“别了, 困了就赶睡觉。”

沈呓闭上, 反手握住钟言, 指尖却碰到了冰冰凉凉的东西, 等钟言给她完脸，才睁开看过去。

熟悉的漂亮镯挂在钟言手腕上, 轻轻打着晃。

她有些愣神，伸手指碰了碰那镯, 有些迷糊：“镯，不是，丢了吗？”

钟言：“找回来了。”

沈呓脑有些昏昏沉沉，闻声了, 拍拍钟言的手腕：“钟言，好看, 不要丢了……”

钟言把那镯到沈呓手腕上，低，在沈呓额上一即分：“不会再丢了。”

沈呓瞪大了，呆呆摸着自己刚刚被亲过的额，忽然又哭了，噎噎问：“我是不是在梦？睡醒了，钟言是不是就，就不在了？”

钟言答应带她一起走，钟言着丢掉的镯，钟言亲了她的额……她好像真的在梦。

可是梦，为什么还会痛啊？

她哭的噎噎，模糊的视线里好像看见钟言俯凑近，接着忽然覆上一片温意。

沈呓觉得自己要死了。

上是的，齿间是的，尖勾过上颚，又酥又麻又，她揪的床单，里都是泪，真觉着自己要死了。

钟言微微后撤，语气无奈：“小傻，呼。”

像是打破什么禁制，沈呓终于开始大气，膛剧烈起伏着，空气填膛，思绪也慢慢回神。

钟言掉她角溢的泪，手背贴了贴她的脸，笑着说了声：“真。”

沈呓的脸更红了。

钟言又问她：“怎么，还觉得自己在梦吗？”

沈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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