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由今天这么大大咧咧跟沈呓拉着手门，恐怕外人很快就能把她的脸跟传闻里的那个骗对上了。

“我说有事就有事，你的打总不能白挨吧？”钟言也不回，盯着大娘幽幽：“你跟你儿都打了人，你还私闯民宅上门打人，你觉得该怎么办？”

大娘忍辱负重，不但老老实实跟沈呓了歉，还留了上带着的所有钱，钟言才勉满意，大发慈悲开门。

钟言前脚刚揍完人，或许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开，所以在外人里还只是骗不是疯，没什么威慑力，以至于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还有抱团玩的小孩们指着沈呓骂傻。

“真的真的！”大娘连连应声，生怕晚一秒那刀就又要冲着她劈来。

大娘本来想着挑柿，收拾不了钟言还不能收拾一个傻吗？可听完钟言的话，心里顿时凉了一截，熄了报复沈呓的念，唯唯诺诺：“怎么，怎么可能，我不敢，不敢了！”

沈呓还想说什么，却被钟言牵住了手，脑里想的话瞬间散了，被钟言拉家门。

那群小孩一边手舞足蹈指着沈呓骂傻，一边各自弯腰找石冲沈呓扔，旁边几个中年妇女正围着桌打麻将，对后的事不闻不问。

“我，我给钟言，饭……”

沈呓走到钟言后蹲，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钟言，我没事。”

钟言冷哼一声：“光歉就行？哪有那么容易？”

卷发妇女见过男人偷偷摸摸给那个漂亮的疯女人送衣服，给疯女人生的傻送吃，就算傻不是他的孩，他跟那疯女人也肯定不清白。

沈呓很乖，上药时一动不动，只眉弯弯地看着钟言笑，等钟言给她上完药去洗手，就站起来了厨房。

穿着工字背心的男人拍拍卷发妇女，眉蹙在一起，指指不远围着沈呓喊叫的小孩：“你他，别让他骂人……”

钟言摸刚到手的赔偿金甩了甩：“什么饭？带你去吃。”

大娘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时，脚还有发，心想等她安全离开了，一定要想办法收拾这两个人，

“哟——”卷发妇女拉了调，语气讥讽：“怎么了？你这是心疼了？怕你闺女受委屈挨欺负呢？”

钟言洗完手来，见沈呓正在那锅盛着冷油和没熟的菜前呆呆站着，不由脸发，上前把沈呓拉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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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夸大，脑袋一就上门讨说法来了，哪里能想到这次儿还真没说谎，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啊！

大娘心中怒火中烧，碍于钟言手里的刀又不得不忍来，嗫嚅：“我，我歉。”

钟言看她几秒，眉轻挑，终于懒洋洋放自己的：“回去好好教教你儿，我这个人心慈手放他一，次要是惹到什么疯傻，自己丢了命还好，要是连累了家人可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有什么不满可以继续找我麻烦，哦对，找沈呓麻烦也行，不过在找麻烦前还是提醒你几，”钟言靠在门边，笑意盈盈，依次竖起手指：“第一，你儿伤害别人时我手是正当防卫。第二，私闯民宅犯法。第三，傻杀人不承担刑事责任。”

钟言慢悠悠哦了一声，又问：“真的不用？”

“好，”刀背在地面笃笃敲了两，钟言笑容忽然转冷：“那现在来算算你和你儿伤了沈呓的账。”

男人：“你瞎说什么？我哪有闺女？”

卷发妇女冷哼一声：“不是你闺女你偷偷给那疯女人送衣服，给那傻送吃的？怎么没见你给我买衣服给你儿买吃的？”

沈呓胳膊上涂了药膏的地方又被蹭掉许多，钟言给她清洗净伤重新上药。

大娘逃也似的飞奔去半层楼梯，才扶住墙面哆哆嗦嗦回看了，这一正对上斜靠在门，直勾勾盯着她笑的钟言。

钟言来怀城的这些天很少门，虽然不少人都听说过傻捡了个骗回去，但却没几个人见过她什么样。

她失力一般在地，有些恍惚地掉额上冷汗，嘴里喃喃自语：“疯，这个疯……”

后背汗倏然倒立，大娘心中一颤，也不回地往继续跑，直到逃这栋楼，呼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不断打颤的牙关才终于平静来，一摸后背，背上衣料已然被汗浸透。

脚还没迈去，忽然又被钟言抬拦住。

一个神志不清的疯怀了，小城里的男人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