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灵魂重叠的觉并不怎么妙，陆偃浑都冷飕飕的，他打了个激灵：“跟上去，看看他想去哪里！”

a101一路带着他们往走了三四层，三人之前一直在楼上探索，还没到这么的地方来，途中一直警惕着周围，但跟在a101后什么也没发生。

“不要放松警惕。”纪扬提醒，随后他微微蹙眉轻声：“什么味？”

“是个焚化炉？”陆偃走在他右前方，比他先看见没有了房门遮挡的房间里，有一座积满灰尘的焚化炉，炉大开着，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堆叠在一起。

a101径自走了焚化锅炉房，站在了焚化炉前，在三人注视，抬手从炉里拿起一块小小的份牌丢在了他们面前。

张其山还没来得及惊讶他居然能够接到实，就看见弯腰捡起份牌的纪扬翻过份牌后瞪大了睛：“这是莫山的份牌？”

“莫山？莫山神疗养院的莫山？”张其山一愣，凑上来看见上面的编码是a002，非常靠前的编码，说明这个人要么地位很重要要么这儿的时间很靠前，“他被人丢焚化炉里烧死了？你怎么知这个是莫山的份牌？”

纪扬将份牌翻回去，上面两个字正是莫山：“份牌反面是真实名字。”

他刚说完，三人都想起来以前在楼上值班表上看见的几个编码，陆偃和纪扬意识就要往外冲，但陆偃很快冷静来：“确认一跟随虫的联络状态，你去楼上，我和张其山在这里看着他。”

纪扬也不糊，上了楼，在这期间，a101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但他明显有自我意识，为一个鬼魂，目光却在陆偃和张其山上扫视着，似乎对他们很兴趣。

“他这神……和会一儿也不一样啊。”张其山往门边靠去，低声，“总觉得他侵略很。”

“丛哥侵略也很。”陆偃刚无脑完丛朔，就听张其山：“你是说他躺着吃薯片吃到睡着吗？”

陆偃：“……”

“偃师，张其山，我到值班表这里了。”陆偃的跟随虫忽然发了纪扬的声音，“我看看，先看f079……岳？”

“是小九的真名。”张其山一怔，凑过来问，“另外两个份牌呢？”

“d366背面是我哥的名字。”纪扬对这个发现并不是很意外，他拿起最后一个a102的份牌，“那这个就是丛哥……等等，a102的背面是一片空白？”

……

“找到了吗？”

“没有，警卫员和院都被打了……”

“监控呢？”

“被破坏了，暂时不能查询到之前的影像。”

“去楼上继续找，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离开！”

丛朔和a101肩膀靠着肩膀，一起挤在他用来藏和背包的小杂间里，这里本来空间就小，就算a101形瘦削，也是个成年人的型，他们俩凑在一块都快脸贴脸了。

“走了呢。”a101竖起耳朵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们接来去哪里，大天才？”

“闭嘴。”丛朔疼把他推到一边，“你要是答应合，我们就能行动得更顺畅了，我也没必要躲在这里……”

“合的话，就不存在我们了。”a101低声，“只剩你一个人。”

“前两个都同意和我合了。”丛朔气鼓鼓，“也没现什么异常啊。”

“他们愿意，我不愿意啊。”a101笑，他凑上去趴在正在开门的丛朔肩膀上吐气如兰：“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合，不是死。”丛朔也不回，“我也不知还有多少个我等待着我去合，也不知合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知一件事。”

“什么？”a101不动声捂住了丛朔肩膀上的小虫，就连丛朔都不知他能够看见跟随虫，小虫失去视线后，前一片黑暗的同时，也失去了听觉，不安地在a101血腥味和消毒味织的掌心钻来钻去，试图寻找去的方法。

丛朔打开门的钮之前，他停了动作，对a101：“合之后，我的伙伴们就能离开这个副本了。”

“他们比我还重要吗？”

“都很重要。”丛朔沉思，“等会儿，你不会是想要让我留来陪你吧？”

“这么聪明啊。”

“可以啊。”丛朔，“只要他们能离开这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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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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