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正好可以重新测试一他的耐疼痛程度，这也是对他逃跑的惩罚。”

丛朔蹙着眉， 他们打算给a101不打麻醉什么实验？

“改造？”丛朔愣了愣，“什么改造？”

丛朔挠挠：“我们俩这么没用吗？”

是在说a101？

a101不像是小丛朔，边虽然没有父母陪伴，但他有纪风和纪扬这两个同伴，也有好好上学，有还算完的童年。

脸上也有能起来的了。

只不过在离开世界树之后，不仅有纪风投喂，偶尔还会得到十方公会堂阿姨的和偏，就算她的质再怎么能吃不胖，也比最开始认识双胞胎时要健康圆许多了。

他从拐角探往声音来源看去，没有看见任何人，这儿居然没有摄像，不过就算是这样，丛朔也还是拉白大褂的衣领，遮住自己的脸，才加快脚步朝那边走去，还没走两步，后就有人叫住了他：“你编号多少？来这里什么！”

从刚看见男人开始他就觉察来了，a101虽然比现在的他要瘦很多，脸惨白，发也有些，但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在纪风和纪扬找到他之前，他大概就这个样。

在他推开边一个办公室房门的瞬间，丛朔影一闪，了隔的办公室，迅速找到通风，幸好这里每个房间的布局都差不多，通风更是为了方便，基本上不会变化的调整。

“好了，你赶快回去，我去通知院！”那人上前来带着表扬意味拍拍他的肩膀，自顾自朝着丛朔要去的方向跑去，没有注意到丛朔也跟了上去。

他钻通风，往回走了两步，果然看见生离正乖乖躺在不远，丛朔抬一勾，把生离勾了过来，这才往后走去。

a101笑了起来，随着他笑声响起的还有滴滴答答的滴声，丛朔低一看，他手上居然正在滴血：“你的手……！”

“没事，疼痛测试，已经没什么觉了。”a101晃了晃手指，丛朔这才发现他上有很多的伤痕，新伤叠旧伤，层层叠叠，很是目惊心。

“每一次你带着我或者我带着你逃跑，被抓回来之后，我们都会被分开。”a101沉声，“每一次重逢，你都会不认得我。”

当院和另外两个人离开办公室时，丛朔也正好来到了这间房的天板上，他透过隙看向底，一个黑发瘦削的男人正垂着脑袋，被绑着双手坐在金属质地的椅上，他双也被上了好几层保险，通通用无法被轻易切断的金属固定在椅上，就连他的脖颈也被用同样的方法固定住。

先开的是黑发男人，他的脖上肤很薄，几乎能看清楚每一血的向，丛朔很担心他的脖颈一秒就会断开。

“……102，你怎么又来了？”

不是说他是最珍贵的试验品吗？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他？

怎么一次也没成功过？

而现在和a101面对面，他才发觉原来自己之前这么……凄惨吗？

这是从前的他，过得一儿也不好。

“a102又跑了，楼上让我过来通知你们。”丛朔压低声音，对方本来还想抓着他去见院说个明白，一听这话也懵了，震惊：“又跑了？！我就说不能把他放在楼上，莫山那家伙本靠不住！”

“来吧，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a101再次垂了，没几秒钟，的传来咔哒咔哒声，随后一双鞋现在了他前，是丛朔不解的疑问：“你为什么和我得一样？”

叫住丛朔那人前的牌编码是d021，丛朔看清楚之后心中一惊，居然是这么靠前的号码吗？他的份和地位很重要？

听见他的话，a101缓缓抬起，中是警惕和打量：“你又被他们改造过了吗？”

a101也不像是完人生中的另一个丛朔，那个丛朔不用经历世界树带来的苦痛和折磨，也不用想这么多，会开车有驾照，还有纪风和纪扬陪伴在边，就连陆偃都住在他隔，没事还能唠两句。

丛朔还在疑惑自己怎么会被认来，回瞥了一，原来两个门的制服有所不同，这儿的工作人员上穿的都是蓝的制服，他一个白大褂在这里当然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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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朔在这样想的同时也在警告自己，面前的人很有可能只是一个npc，不能太被他牵着鼻走，可看着他那张脸，丛朔又狠不这个心。

就在丛朔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的时候，男人忽然抬起苍白的脸，朝看了一，两人的视线透过通风的隙相遇，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