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你真不怕我这破运气把学校变成世界树啊？”

“古凌已经完成了，还有你。”余涉顿了顿，“那么还没完成的玩家，还有我，张其山，纪扬……宋旭和可可那边肯定了什么事。”

世界树外的纪风闻言从正在给丛朔准备的电版新手门一百简单易懂菜谱中抬起。

已经知还有个小丛朔的其他人互相对视一，余涉清了清嗓：“那也是要告别的。”

……

他的确找到了，但他发现就算不用自己动手杀掉对方，面前的场景也让他难以接受。

他对丛朔的祝福变成了他在这个副本中呢最后一句话。

另一个丛朔在最后消失前，叹了气：“那就去庙里拜拜，祝你未来好运连连。”

他很清楚自己不该代这么，前的人可能只是一个诡异，只不过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但当他决定寻找另外方法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两个自己，甚至是三个自己都看成了同一个人。

“不去。”丛朔话锋一转，斩钉截铁，“我饭只会炸厨房。”

丛朔转看向余涉后的另一个女人，总结：“你已经找到了，张其山？”

选择，“那你要答应我一些事。”

“反正我不学饭，有纪风我学什么饭？”丛朔嘟囔着往超市里走，“我也不学开车，我车技不好有自知之明。”

——寻找一个不用杀掉另一个自己的方法。

这代表着他是第三个达成通关条件的玩家。

丛朔：“……”

“不。”丛朔嘴上这么说着，却是已经掏手机来，犹豫着要不要输纪风的号码，想了想又关掉了短信页面，回到了信息总览页，发现（2/7）变成了（3/7）。

可可躲在堆放沙石材料的小山包后面，她的面前是已经没有退路的围墙，抬看去，是比她两倍的墙，她爬不上去也没有方法从别的地方逃离——她在躲师洋。

另一个丛朔：“……”

“我这边还没有动静。”张其山摇摇，顺着他的话往说：“师洋和另一个他在一起，看样是打算把我们都掉。”

“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成功。”张其山为难，“这才是最让人费解的事，一个人成功，但另一个人……成功的到底是本我还是原主？”

“要我去学车的话，我说不定会开世界树里。”

她不知这个师洋是真是假，但她知这个师洋对她对宋旭都是了死手的。

“那告别？”张其山看得来他的心已经在逐步恢复，跟上他的脚步，边走边问：“要么给他们发个消息？”

丛朔两只手举在半空中，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合已经开始就无法再被人为阻止地停，而他也没有理由阻止，因为这就是他一开始的目的！

和另一个自己完全合之后的丛朔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他还是那个他，只是神有些空，似乎还不能接受本我的消失。

他都快消失了，怎么还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让他安心一。

“不用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另一个丛朔低看向两人相连的位，他几乎已经有大半个都了丛朔的里，只剩一些小和双脚，以及脖颈和颅还能被清楚地分辨来，“你可以代替我去向他们告别……”

“不行，你还没有和纪风他们告别！”丛朔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一茬，“你不是很担心你离开之后他们会怎么样吗？给他们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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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清晰可辨：“我还有话没说完呢，我会饭开车，你离开这里之后也要到这一切……和纪风好好学怎么饭，去考个驾照，还有，多去走走，一些朋友，说不定去学校里坐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

“不是大问题。”丛朔转背对着超市，对几人，“先去找他们汇合。”

世界树外的吴遇默默关掉了学车报名的页面，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张其山谨慎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丛朔，你没事吧？”

他担心宋旭或是可可其中一个人已经遭遇了不测，那么他们就要面对其中一个人活来的本我。

“……我在庆幸，”丛朔抹了把脸，用生离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他没有费心思去回忆不久之前生离还被另一个丛朔握在手中，轻声：“幸好那个小的不需要也来这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