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困死了。”丛朔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妹妹也学着他抬起打了个哈欠，两人一前一后往八楼的方向走去，丛朔忽然问：“秦牧，你能忍受饥饿吗？”

“什么意思？”秦牧盯着他。

两人在七楼又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别的发现，而丛朔手中的时钟指针也不过才刚刚指向凌晨一。

“睡觉？”

“我觉得刘治不一定是被诡异杀了。”丛朔假寐着突然，“我在三楼的时候，有听见过脚步声，那声音是从楼现，最后往楼上去了的。”

“算了，我忍受不了你的。”丛朔刚想着要不要和秦牧睡对门，一想到秦牧那样试图领导全世界的格，想想还是算了吧，“走吧走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是那两个没怎么说过话的玩家，特质会是什么？”秦牧在八楼的走廊墙边蹲着坐，走廊里也有地毯，丛朔更是不拘小节，直接躺了去：“谁知呢，他们也不说话，估计和胆小沾边吧。”

“还不清楚，我还在想这些死者之间都有什么联系。”丛朔摇摇，“也许是我想错了吧。”

“那是因为我能克制住，克制自己不抓个人来吃吃。”丛朔严肃，“你最好也控制一自己，否则我就不和你一路了。”

他想，那个时候吴妍应该是想说低级副本考验的是人心吧。

“秦牧，我知你在想什么。”妹妹刚把门关上，就听丛朔对秦牧：“你在外面当会当习惯了，在这里你也渴求着能够成为他人的领导者，希望得到崇拜仰望，对吧？”

丛朔看了一楼梯的方向，心中对于公馆居然会把喜偷窥这一放大觉到惊奇，不过这的确也是一望——偷窥。

“被你对门的人影响了，让我想想书呆的特质会是什么？求知爆发？想题？还是……”

他们在面对自己。

秦牧不知他为什么说这个，但他发现丛朔的话越来越多了：“看不来。”

“你看，又急。”丛朔摊开手，无奈，“我现在非常非常饿，但是你能看来吗？”

他突然有些了解吴妍为什么会说低级副本往往都很诡异了，他们面对的不是怪，不是谜题，而是玩家。

八楼的况很好，除了两间房里面的玩家被他们的现吓到瑟瑟发抖不敢多说话之外，几乎是最和平的一楼。

“丛朔，你到底想说什么？”

距离天亮，还有整整六个小时。

“什么？”

…

秦牧哑然，许久才：“是副本的影响，我才会……”

“都不是。”秦牧皱着眉，“我有一……非常想要在墙上戳个看看外面的人在什么的冲动，不，我更想看看每个房间里的人在什么。”

“这也算特质？”

“接来怎么办？”秦牧学乖了，绪没有起伏地询问丛朔接来的计划，丛朔也没有在乎他的绪变化，斩钉截铁：“搜完八楼，然后睡觉。”

“是啊，三楼还有个大无疆的呢。”丛朔闭上了睛，但耳朵随时听着周围的动静，妹妹不用睡觉，刚才打哈欠纯粹是觉得好玩，“休息一吧，妹妹负责守着。”

……

“他有杀的好？”秦牧不知何时回到了丛朔边，他来到满是血迹的屋里，将两个死者检查了一遍，发现元元手狠戾又刁钻，“看来他隐瞒了很多事，这孩……”

“对了，丛朔，我有件事想和你说。”秦牧原本以为丛朔把话说得太明白之后，自己会厌恶他，但他并没有，反而觉得丛朔比那些藏着掖着的两面派笑面虎要好多了，心里有事也愿意开，“之前我在二楼房间里的时候，有一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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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朔睁开了睛，表奇怪：“没事，之至少次你觉得周围有双睛在盯着你，你就知是书呆在偷窥你了。”

随着时钟指针来到七，公馆的黑暗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晨光，以及自动亮起的灯光。

秦牧一愣：“我没……”

秦牧：“……”

真是变态啊。

“刚副本的时候，你试图向我汇报况，是因为担心我会影响你的地位吧？”丛朔见他还想要辩解，摆摆手继续，“你刚才的话也暴了心的想法，不过没关系，你目前至少还不会对玩家有威胁……”

“那是因为你本如此。”丛朔拆穿了他的盖弥彰，秦牧的脸有些不好看，但还是跟上了丛朔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