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听回神看她, 勾起一丝浅淡笑意, “怎么了？”

她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苏素不解，这么个问题，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也许吧’是个什么意思？

小姑娘殊不知自己先前差就惹得自家嫂嫂不喜，凤听又在心中觉得自己矫，得亏了小姑娘在这方面不大。

只是凤听忘了，人的善与恶似乎早在呱呱坠地的那一刻便刻在骨血之中。

到底是主家之人, 走一圈, 起码让铺里那些事的不要起歪心思, 多少有震慑作用。

凤听到舒适，便开问：“药？”

好一算计

过了一会儿，有什么清凉的东西往她被咬破的信契抹了上来，倒是将契的刺疼压去许多。

【作者有话说】

苏洛指尖轻轻将药膏替她抹平，解释：“成婚当日就备了，卢大娘送来的。”

苏素抬手在凤听前晃了晃, 刚刚她提了个问题, 一直等不到凤听回答，抬一看, 凤听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得迷。

有什么，两人心知肚明，再说去只怕先前沐浴都白费了，只好适可而止，闭睡觉。

嗯哼~大年初五，是个吉利日。[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

至少在前这个时候，任谁也不会想到区区一个乡小元君胆敢手到这样天大的事里去，就算有这个胆, 苏洛不应该也不能得知运送边关布防图的计划。

冬日里，每日凤听教学的时间便被缩减到一个时辰，苏素好学，不得在这一个时辰里让凤听将所有知识掰开了、碎了往她脑里。

虚的小元君伺候得可谓周到，替人洗净，换上新的寝衣，抱回卧房里才发现今夏很有力见地将透的床褥都换了一遍。

苏素只好再次重复问题, 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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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边关布防图, 凤听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将这幅图献给幽王, 她是被迫选择加了幽王阵营，至少目前她还不到毫无芥地去信任幽王。

十三岁的小姑娘挠了挠脑袋，也没当回事，转而继续向凤听求教。

“怎么？怕我想歪啊？”凤听轻笑，笑她此地无银。

所以这事只会让淮王怀疑到其她几位皇女上，且先让她们狗咬狗一阵时间。

家中日日烧着地龙，好不容易今日雪小了些, 苏洛忙去县城里再买些炭火回来, 凤听便让她顺路到铺里巡一圈，虽说苏洛不懂商铺经营。

又：“嫂嫂是在想吗？”

那日乍一听苏洛坦白，凤听心里不是没想过也将前世经历说来, 她大可以也说自己梦见了前世自己如何如何惨死。

她又不是生来扭的，八世坎坷叫她对所有人都竖起了浑尖利的刺，她着自己冷心冷变成一个多疑的人是为了自保。

“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又何必如此警惕”

“也许吧。”

抢边关布防图这事, 凤听并不担心会被查到苏家上。

可凤听明白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有所犹豫, 她到底不如小元君这般磊落，从前如同一刀刀刻在骨上，叫她每每想要付真心时都会退缩。

“嫂嫂？”

苏洛替她完后将药膏收好，这才躺抱着人准备睡觉，睡前还是将话说清楚。

这一世这人上赶着来算计自己，算盘珠都快崩自己脸上了

小丫鬟大约听到青天白日喊便知发生了什么，竟不声不响趁她俩沐浴之时来将床褥换了。

“嗯。”

凤听垂眸，笑意淡去，她不喜被旁人窥探心思，只苏洛这人除外，毕竟小元君极有分寸，很少会有过界之举。

“从前的我确实没这念，可从今日往后，我都会有。”

凤听已经快要昏睡过去，闻言连睛都懒得睁开，用鼻尖哼哼两声表示不满，不明白这人现在连自己睡哪儿都要。

好一算计

睡到松净的被窝里，凤听意识了一圈，苏洛将人掰回来，中轻声：“上哪儿去？”

“嗯，睡吧。”

苏家没了辈在，卢大娘怕她年少不懂这些，家里也没个可以教的人，一些苏洛想不到的小事都替她想好了。

等送走了苏素，她叹气，看着纷纷扬扬着的雪，对着天地一片茫然的白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