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说。”沈心澜笑了笑，拉住母亲的手，“但她持。她说这是第一次正式以……以我伴侣的份见您，想给您留足空间和时间，不让您到任何压力。”

伴侣。这个词从女儿中如此自然地说，让于婉华心里又是一震。

她的视线扫过茶几时，玻璃茶几上放着一个浅木的托盘，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样果，饱满的橙、红艳的草莓、晶莹的提、切好的瓜……洗得净净，在灯光泛着诱人的光。

“心澜，”于婉华开叮嘱女儿，“果不要一次买这么多回来，放久了不新鲜，不如现吃现买。”

沈心澜正帮母亲把行李箱推客房，闻言回过，笑了笑：“妈，那是丁一午去买的。她不知您吃什么，给我打电话，我那会儿正好有咨询，没接到。她就都买了，想着总有一您会喜。”

她顿了顿，补充：“都已经洗好了，可以直接吃。”

于婉华怔了怔，目光重新落回那盘丰盛的果上。

每一样都挑选得很心，橙个大饱满，草莓红均匀，提颗颗圆，瓜切得整齐，连车厘的梗都朝一个方向摆着。

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了。

沈心澜推开客房的门：“妈，您住这间。床单被都是今天新换的，卫生间里洗漱用品我也备了一新的。”

于婉华走去。客房不大，但布置得简洁舒适。床铺得平整，米的棉质床单看上去柔亲肤。

她伸手了枕，发现不是那一就塌的枕，而是有一定支撑力的记忆棉枕，是她这个年纪的人睡起来会舒服的度。

“枕也是丁一特意挑的。”沈心澜靠在门边，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说之前那枕对颈椎不好，这支撑好些。不知您习不习惯，要是不习惯咱们再换。”

于婉华环顾这个收拾得净整洁房间，心里那复杂的绪里，又掺了一丝说不清的动。

她轻声：“这孩……还细心的。”

等沈心澜洗漱完，换上了睡裙走来时，于婉华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沈心澜刚给她泡的茶。

茶香袅袅，氤氲在温的空气里。

沈心澜在母亲边坐，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一截，膝盖以一截光白皙的小。

于婉华的目光落在女儿的小上，看了好一会儿。

沈心澜察觉到母亲的注视，转过：“妈，怎么了？”

于婉华伸手，指尖虚虚地了沈心澜的右膝盖外侧：“妈记得你这边膝盖，小时候摔过一回，留了一块疤。现在……完全看不了。”

沈心澜低看了看自己的膝盖，肤光洁，确实没有任何疤痕的痕迹。

她笑了：“妈你还记得呢？那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吧。”

“怎么不记得。”

于婉华也笑了，神里带着回忆的柔和，“你那时候在学校膝盖磕在石上，回家在我怀里哭了好久，一直到我答应你周末不加班，在家陪你，你才噎噎的不哭了。”

沈心澜听着母亲讲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忍不住笑声，心里涌起一阵意：“那么久的事，妈妈还记得这么清楚。”

“自己孩的事，哪能忘。”于婉华轻声说，目光还停留在女儿光的膝盖上，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那个摔伤了，在她怀里哭得满脸是泪的小女孩。

客厅里安静来，只有猫咪偶尔发的呼噜声。

睡前，沈心澜抱着自己的枕和被来到客房。

于婉华刚换好睡衣，看到女儿这架势，愣了一：“心澜，你这是……”

“今晚我跟妈妈睡。”沈心澜把枕放在床上，笑得有些孩气，“像小时候一样。”

于婉华嘴上嗔怪：“多大了都，还跟妈妈睡。”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却涌起大的意和释然。来之前，她不是没有担心过——那场坦白之后，女儿会不会跟家里有了隔阂？会不会因为他们的反对而疏远？

此刻女儿自然的亲昵，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一半。

关了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灯。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像很多年前一样。

沈心澜侧躺着，面朝母亲的方向，在昏黄的光里，她能看见母亲角细细的纹路和鬓边几缕白发。

“心澜。”于婉华忽然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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