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别这么说。”沈心澜终于开，声音也有些哑，“丁一她……值得所有的好。她能走到今天，更多是靠她自己的持和努力。我很庆幸，能重新遇到她，能陪在她边。”她说得真诚，没有任何虚饰。

沈心澜微微一怔，抬看向她。

“可她那个倔脾气，认准了就是认准了。后来，她说你离开成都了。那时候我就知，你是真心为一一着想的人。”

丁一到沈心澜边的空位坐，很自然地握住沈心澜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挠了挠，睛看着她，像是在问：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妈是不是特别喜你？

“一一考完那年，来圳，”林素言回忆着，语气有些悠远，“跟我说，她喜上了一个比她大八岁的女人，我当时真是……吓了一。”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对往事的唏嘘。

正说着，店门探一个脑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熟稔地招呼：“林师傅，我剪个发……”他话没说完，看到店里的沈心澜，愣了一。

林素言用力，又哭又笑：“好，好，你们都好。”她转从旁边一个小柜里拿礼盒，递到沈心澜面前，“这是阿姨给你准备的，一心意。以后啊，你们俩好好在一起，互相照顾。阿姨很兴，真的，像多了个女儿一样。”

重新坐后，气氛明显松弛了许多。两人聊起了圳的天气，聊起了丁一小时候的趣事，林素言说，丁一打小就倔，认定的事十拉不回。

沈心澜接过盒，手有些分量。她也将自己带来的礼，一对款式大方的手表拿给林素言：“阿姨，这是我的一心意。希望您喜。”

“再后来，那些年，她心里装的全是你。”林素言的语气里充满了母亲的心疼，“直到你们又在一起。她事那回，网上闹得那么凶，我看到你写的那篇文章……心澜，阿姨真的……”她声音有些哽咽，抬手了角，“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那么护着她，谢谢你……没有因为那些七八糟的事放弃她。”

沈心澜回握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了，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神。

沈心澜张了张嘴，想说“您客气了”或者“这是我应该的”，最后她只是轻轻摇了摇，等待着林素言继续说去。

等丁一风风火火赶到店门时听到自己母亲正语重心地嘱咐：“……心澜，一一有的时候很倔，她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跟阿姨说，阿姨说她！”

丁一走来，语气夸张：“妈！您这就不对了！我才迟到这么一会儿，您怎么就倒戈了？还告我的状？我在澜面前不知多乖！”

聊了一会儿，林素言忽然停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变得有些正式。她看着沈心澜，神里多了些更为沉的东西。

林素言的目光温而恳切：“谢谢你，在丁一最需要的时候，都在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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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笑：“林师傅，这是有喜事啊？笑得这么开心。”

“心澜，”她开，满是郑重，“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阿姨……想跟你说声谢谢。”

午后光透过玻璃门，洒这间小小的理发店，将三人的影笼罩在温的光里。

沈心澜的眶有些发。当年她未轻易对人详细言说的心路，竟被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隔着遥远的时空悉了。

得惯吗？一一，没给你添麻烦吧？”

她这句“两个女儿”说得如此自然，仿佛早已在心中认定了千百回，让沈心澜心微微一震，先前的局促瞬间消散了大半。

林素言一边送他去，一边应着，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兴：“是啊，今天两个女儿回来看我！”

林素言立刻站起，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迎上去：“老张啊，对不住对不住，今天家里有事，不营业啦。改天，改天你来，我给你好好。”

沈心澜抬看到门目瞪呆的丁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那笑容明媚又带着促狭，她对着林素言乖巧：“好的，阿姨，我记住了。”

“都好的，阿姨。”沈心澜微笑着回答，“丁一她很独立，工作也很认真，很少需要人心。”她说的是实话，在专业领域，丁一的专注和自律远超同龄人。

“哎哟，好福气啊！”老张的恭贺声渐远。

林素言转回，对沈心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老街坊了，就打听。”

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