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安知他想问什么，但就是不开。

大祭司沉思良久，终于：好。老朽尽力。

贺兰朔狐疑地看了看殿，大祭司已经重新闭目打坐。

大祭司摇，不瞒您说，我也没试过，不确定有没有用，不过对您不会有任何损伤，老朽以命担保。

大祭司起，对李常安一揖：神大恩，西朔永世不忘。

李常安没再问。他挥手让贺兰朔离开，自己坐在炭火前发呆。

对您来说简单，对老朽却要耗尽毕生修为。大祭司坦然，此法若成，老朽恐怕活不过今年冬天。但为了大汗，为了西朔，老朽心甘愿。

李常安没接这话，转推门去。

会。贺兰朔郑重承诺，我以命起誓。

没有。李常安在炭火旁坐，他只是给我讲了讲作法的事。

直到了殿门，贺兰朔才忍不住问：大祭司没对你什么奇怪的事吧?

坐在祭坛中央，保持平静。李常安省略了神那段，听起来不难。

大祭司面难：前两条老朽可以答应。但第三条老朽虽是祭司，却无权决定国政。

李常安不信。

坤宁里，皇后脸苍白地靠在榻上，双红，显然哭了不知多久。

大祭司，时辰不早了。

没有。李常安平静地说，回去吧，我累了。

李常安沉默了，这大祭司，确实有本事。

就这么简单?

那你就去跟贺兰朔说，跟你们大汗说。李常安语气定，用十年和平，换一个救他的机会。这买卖，你们不亏。

李常安扫了一骨牌：就凭这个，你就认定是我?

不只是这个。大祭司认真地说，老朽修行七十余载，虽未得大，但知之力的本事还有，您的魂魄比常人厚重太多，且有明显的断裂重续痕迹。这是转世重生之人才有的特征。

这话戳中了李常安的肋。上辈的确是因为西朔，影响到了盟约，导致三国间战火不断。

你有什么计划?他问。

贺兰朔等在门外，神焦急：你们谈了什么?他有没有为难你?

贺兰朔松了气：那就好，你放心，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绝不会让你有事。

所以你要用我的祥瑞之气救你们大汗?他问。

太后坐在一旁，不住地捻着佛珠，中念念有词。

我答应你。他说。

护，可调和天地之气，救死扶伤，安定四方。

回住的路上，贺兰朔几次言又止。

大祭司神一振：三日后月圆之夜，老朽在王祭坛开坛。您只需坐在祭坛中央，保持心境平和即可。老朽会诵古经，整个过程，您就像一座桥，连通天地与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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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大祭司恳求，老朽知您不信。但请您想想，若大汗驾崩，西朔，战火必将蔓延到大晟。届时生灵涂炭，百姓遭殃。您既为神，难忍心看苍生受苦?

李常安抬看他：贺兰王爷，若作法成功，你真会立刻送我回去?

李常安有些无语，觉不是很靠谱的样：若我不答应呢?

贺兰朔神一黯：若失败我也送你回去。只是那时，西朔恐怕要了。

李常安看着他中的决绝，忽然有些动容。这老人，是真心想救他的君王，救他的国家。

大祭司苦笑：那老朽只能求了。大汗真的等不了了。

他顿了顿，我要你保证，西朔十年不犯大晟边境。

两人又谈了些细节，直到门外传来贺兰朔的促声。

与此同时，大晟京城已成一团。

大祭司睛一亮：当真?

那若失败呢?

他说需要你什么?

但我有条件。李常安竖起三手指，第一，作法全程我要清醒，不能蒙，不能绑手。第二，无论成否，事后贺兰朔必须立刻送我回大晟。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