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走。

他笔直伸来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你手掌上的绷带“能不能打起神来？！训练的时候脑里到底在想什么？！”

“给我看一。”

“……”武田一铁一直在旁边转悠，鞋底地板的声音比起旁人来说较为安静很多，他似乎是想靠近，但对方却始终没有开，也许是于想要留空间让你们都彼此冷静一的考量，他最终还是站立在距离你们不远的地方。

你意识地了那只还缠着绷带的手，想确认想证明它是真的没事，你垂睑，声音更小了一，却带着一近乎固执的保证。

乌养系心这时候忽然发了一声响亮的咋声，他猛地向你靠近一步，在你察觉到他的动作要抬看他的时候，他直接就弯腰探手来，准无误地握了你缠绕绷带的那只手的手腕“拿过来！”

武田一铁站定在你面前，习惯地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镜，视线落在你妥帖垂落在侧的手上，带着他特有的关怀, 温声询问“虽然刚刚乌养先生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还是需要再看看的吧……”

“对不起，我和你保证。”你立刻又一次重复歉，似乎是在说服对方。

“这么基础的错误，调过多少遍了？！你知不知这样有多危险？！摔了怎么办？！扭了怎么办？！膝盖有多重要你知吗？！”

“……”育场在短暂安静过后，没人敢说话，只是那嘈杂的声音又重新开始转，带着近乎刻意的想把发生的事急匆匆地推开远离的意图，大家发的声响就显得格外卖力。

“回答我！”他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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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你意识声。

“啊对了……而且说到这个……”

“……乌养先生, 也是被当时的画面吓到了吧。”他解释。

但就在刚刚，他批评完你之后，两个人短暂陷了像冰块一样冷的气氛，你低着没看他，视野里面只有对方的运动鞋定定地留在原地。

“我一定。”你几乎是条件反一样立刻接话，声音绷得很，你埋得很低，只能盯着自己运动鞋的鞋尖。

“啧！”

“我一定记得，没有次了。”你重复着小声回答，像是在说服对方。

“你的保证？”乌养系心闻言立就发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充满了不信任地“你每次都跟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受伤，信誓旦旦！你要不然自己算算，你这到底是第几次受伤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

“……手的话, 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我确实是不太懂排球啦……”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一个腼腆但又带着歉意的笑容，似乎是正在努力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但我记得，弥弥今天午突然用膝盖撑了一……对弥弥自己的膝盖伤害应该是很大的吧……而且还意识突然用伤手接球什么的……”

他越说越激动，就连手指都几乎要戳到你的额，声音再次，充满了后怕和无法捺来的愤怒“还有！你刚刚居然还想用受伤的手去接？！那只手！那只手你还想不想要了？！啊？！”

“当然没有次！”他立刻瞪大了睛，神锐利得像刀，声音因为愤怒而更加响亮，在寂静的育馆里回“次再让我看到你用伤手去接那球，你就给我直接来！”

你知。

你觉得完了，这次糊不过去了。

请看

一起去吧

“我错了。”

“……”

他。

你的手被乌养系心地抓在手里，他仔细端详着你的手掌，虽然你并不清楚他到底在看什么，但他的眉依然蹙，看起来依然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

“……而且至于刚刚乌养先生的话, 弥弥你也别放在心上。”武田一铁微微俯，试图和你持平, 保持平视的角度，对方弯弯的眉隔着被拭地很净的镜片，异常清晰地映你的睛里, 他放轻了声音, 低声地宽“乌养先生……他只是在担心你而已……”

“……手。”

乌养系心顿了一，他低着，视角地盯着你的脸，他的语气的，本来就显得不够善良的脸在沉来的表显得越发不近人，甚至有些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