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这样想着，就坐直认真听老师说话。

你立把书倒过来翻了一遍，看到学过的分被满当当地写上了笔记才放心来。

女人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手里握着她所需要教授的课本，白皙的手指在书页上翻动。

早训的时间要比正式上课早个十几分钟，从育场慢悠悠地晃过来也不了多久，剩的时间也足够你睡个觉……

“……又不会死。”

所以有很多人抱着这门课没必要学的想法，仗着自己成绩还算过得去就明目张胆地在课堂上自己的事。

“……十一。”

台的学生原本在安静等待她开始讲课，但台上的老师却忽然把书一合，一个俏的笑容“大家把书放到桌旁边，这节课我们来突击检查一笔记。”

“哦，抱歉。”月岛萤很没有诚意地歉，脸上没什么表，但嘴却在一张一合“我以为你可以接受的，毕竟在某些方面，你可是相当锲而不舍。”

“……你别又睡着了。”

川老师已经在翻看检查第一组的笔记了，你略地扫视了一教室，你和月岛萤坐在第三组，山忠坐在第二组。

“……”你用力眨了眨睛，直到视线里教室的场景逐渐清晰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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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方面？”你迟钝地反应两秒，月岛萤的话在你脑里转了一圈，你才慢吞吞地问。

但老师一直假装没听见，大概率是想要给大家一次机会，这次就算抓到了不太认真听讲的同学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罚。

“……”

一个人翻动书页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室如果有大半人同时翻动，其实声音很引人注意。

这或许是学生的通病，因为你从前上学时，也总是在语文课上些和学习语文不相的事。

“……你没熬夜为什么还这么困？”月岛萤的神看起来颇为不解。

“太过分了，阿萤怎么没有去帮我呢。”你把声音压得低低的“阿萤明明知我超级累诶。”

“……”

也许是月岛萤看你实在疲惫，所以也很贴地没有继续和你对话。

你磨磨蹭蹭地弯腰，小声地谢月岛萤之前友提供给你的笔记，你的额和书本的距离近在咫尺，于是鼻尖就萦绕着新书特有的油墨和胶质的味，很特别。

“上课了。”月岛萤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和你靠得很近，伴随着肩膀被抵住的摇晃，你终于舍得从睡梦中醒过来。

“嗯……”你平静地应了一声，然后十分客观地回复“如果只是熬夜的话……”

“……”月岛萤闻言又忽然不说话了，他偏过来盯着你的脸看了半晌，然后问“你昨天晚上又是几睡的？”

“谢谢阿萤啦。”

闻言，教室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说完，你又忽然觉这样把自己为极端社畜的悲观绪，传达给青洋溢的中生好像不太好，所以你想了一，又很贴地委婉开。

站在讲桌旁的老师姓川，是个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年纪相较于其他同职位人员来说要小得多的新手老师。

你回应了一声，然后才坐直了，在短暂的跑神之后，你拉回飘远的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前面老师的方位。

这节是国语课。

据她自己透你们这届是她带过的第一届学生，可能是因为本教学时间不，资历很浅，虽然她因为格原因很讨学生喜，但上课时总是有些说不的无聊，让人容易走神。

对方姿态也很轻松，明显是每天上课都有听讲，但他的表却有些哭笑不得，坐他旁边的男生正扒拉着他的书，握着笔在自己的书页上猛补笔记。

于是你稍微歇了想要看闹的想法。

“……真奇怪，总是熬夜的话不怕生病么你。”

“……可能就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吧……”你的越来越沉，于是回应的话都模糊不清。

月岛萤懒懒散散地用手撑住自己的脸，听到你说话，就偏往你这里看，撞见你的样，忍不住声提醒。

但现在不行了，毕竟你不会日语，也不太懂樱国的考试题型，虽然你对拿成绩没什么太大的执念，但也不能考得太差丢脸。

“好。”

“上课了。”月岛萤收回手，目光投向黑板，重复地通知。

了，就抬去看旁边的月岛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