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是上次新来的女孩，契合度达百分之八十八。”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她趁着实验室暴逃了来。

“怕什么，这不正好，老板不是要研究足够大的怪吗，我觉得它一定可以。”

觉。

筱世和亓衣尘对视一，亓衣尘先试探着开了:“那叔叔你能将蟾蜍卖给我们吗？多少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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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世有错觉，每当他们喊金的名字时，她面上总带着不易察觉的抵，短短回应两句便转离开。

“不过它可没功夫搭理你们，最近一直趴在笼里不吃不喝，说不准快死了。”

其实它想过死亡，但真等到那时又迟疑了。以金蟾蜍的意识来说，它很喜人类金，更舍不得让人类金消失。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因为人类金曾经救过金蟾蜍，反之，人类金对金蟾蜍的是同等的。这羁绊是件无法用手碰却能捆绑住彼此心脏的稀有，曾经陪伴过的时间分外真实。

小卖老板中闪过一抹，他的阅历到底比两个孩多些，当亓衣尘说这句话时，小卖老板便确定他们是真的很想要这只金蟾蜍。

“这不是青蛙，是蟾蜍，会放毒的小心些。”另一位带上手。

不知为何金的脸看起来很痛苦，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为好。

什么，快死了。

在金反复困于自己心结之际，筱世他们也在努力找机会与金沟通。

小卖老板叹气，只是不知带有几分调侃意味，亦或是即将失去乐的遗憾。

“你们看，正愁找不到次拿什么动实验，就用这青蛙怎么样？”研究人员语气兴奋，将金蟾蜍拎起来。

“行，我去查一能与它合的人类，你准备一。”

金面苍白，心如死灰地后退几步，不，不是她不相信，而是无法接受。

言之意是无法通过易带走了。

亓衣尘面不改，回答得十分自然:“叔叔你不知吗，现在大火的动画片里有个超人气角就是蟾蜍，所以我们想多看看。”

金不再每天放学去找筱世他们玩，而是变成金蟾蜍的模样，独自待在小卖的铁笼里，仿佛以普通蟾蜍的份如此度过一生也不错。

金回过神，弯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脸，瞳孔变得空。她忽然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金，还是金蟾蜍？

人类金有先心病，一直被周围的人有意无意保护起来，便渐渐形成了堵遥远的墙。她很孤独，于是在一只小小蟾蜍上寄托了某刻的。

——怪。

不能再这样去了。

还是说其实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被植了两段记忆的，彻彻尾的……

可金不愿意从笼里来，他们便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试图与小卖老板近乎。

小卖老板平时不看小孩的动画片，便信了七八分，在他中蟾蜍不过是只畜生罢了，借去引顾客也没什么损失。

自己因为实验变成了半人半动的形态，何其荒谬，现在她都分不清自己是谁。

等它再清醒过来时，穿防护服的研究人员发现了金蟾蜍，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为什么，为什么这事偏偏会发生在她上？

自那天以后，金变得郁郁寡，一直提不起什么神。

因为她是金和金蟾蜍的合，所以这就是她变成怪的原因？

他左右权衡利弊后，觉得将金蟾蜍留在店里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更大，便故作遗憾拒绝:“抱歉了，叔叔也很舍不得这只蟾蜍，毕竟陪伴了我这么多年。”

怎么会这样，前几天还好好的。

金讨厌自己的名字，不，这不是她的名字，应该是别人的。

究竟是人类……还是怪？

因此从一开始，金的上就背负了两份沉重的灵魂。

筱世察觉到金的绪有些失控，刚想问其有没有想起什么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小卖老板被哄得乐呵呵，等到筱世提想见见金蟾蜍时，脸上又浮现几分狐疑:“你们怎么突然对这小东西兴趣了，之前也不见你们有多？”

相较于他们的担忧，笼中的金蟾蜍反倒是动了动珠。

……

好恶心，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