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睛微眯，等一，不对劲，为何这几个孩半都不怕它呢。问它问题的小就算了，中间的这个却睁着双圆溜溜的在好奇打量它，旁边的还一脸冷漠地盯着它看。

冷静冷静，现在不能动手，还得留着当人质用。

筱世目光扫视过周围的佛像，心声微微快了些，手指蜷缩在衣角一侧，迫使自己收回视线，不去看它们。

它指的贡品是那佛像的酒与桃果甜糕，桌边的红烛不知又何时燃起，黄鼠狼快速走近，从衣袖中取三支香借着烛火燃，虔诚在香炉上，拜了三拜。

幼儿园里教过待人遇事要礼貌，亓衣尘快速变脸，认真回答它:“有像小松鼠，所以叔叔你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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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鼠狼不太死心，想它堂堂黄二仙竟被说成是一只爬树的松鼠。若是继续讨论这问题的话，恐怕自己还要给小孩当老师作科普。

三人这才看清来者是个穿黄袍，似鼠似狐的生。它的眶凹陷，浑浊的白布满了猩红血丝，一双竖瞳呈黄绿。

空气一时有些凝结，三个孩默契地背对着它，开始讨论。

黄鼠狼:……

亓衣尘的心刚提到嗓，却发现来人不是鬼魂，而是个怪后，莫名松了气。

亓衣尘成功误解了他的意思:“对哦，这里就我们三个人，那它演完了吗，我们要不要鼓掌。”

它想了想，转而胡诌:“观音你们总认识吧，本座即是南海大士，观世音菩萨显灵在世。”

看见目前的景应该惧才对。

烟雾袅袅，在它的脚边摆放着几大盒雕刻的木箱，箱并未上锁，其中闪过属于金银元宝的光泽，看起来沉甸甸的，分量不少。

“没事的，我们原路返回就好了。”

直到那装神鬼的人来到他们后，提着盏油灯移到自己可怖的脸，弯腰幽幽开——

站立的黄鼠狼将嘴角咧到耳后，森然利齿，脸两侧糙厚的发杂成绺。

这时，供台上的烛火熄灭了两支。

为什么它的问题被反问回来了。

借着远微弱的光，筱世隐约看清有一明黄的壮影在飞窜，恍如鬼魅。速度太快了，光靠声音并不能完全分辨对方在哪里。

筱世眸光浅浅，想不到其他可能了，轻声纠结:“这里是剧院，它会不会是在演戏。”

筱世虽然也对面前的场景到不太舒服，但还是先安起两个朋友。

“呵你们别不信，观音本无相，非男非女可变换万千。”黄鼠狼捻挑起嘴边油的胡须，笑:“如今我只是变成了这般模样，你们看桌上的贡品便知，难不成我还会糊人？”

不过这里好像也没有观众。

而它自己又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否则霉运会反噬到它上。

“……！”

就好比他上多了个蜘蛛印记，也不会到和别人说自己是蜘蛛侠，他又不是真傻。更何况面前的黄鼠狼和神话里的观音扯不上半关系，成为被收的妖怪还差不多。

嗯，一定是这样的。

第16章 扮观音

黄鼠狼试图将脸凑近些，笑眯起睛，好让这些稚童看清自己额上的一红砂，在它黄中带黑的发中格外醒目。

完全能听到悄悄话的黄鼠狼:“……”

但桂不知自己表把握的度如何，有没有用力过猛，便只能张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桂轻咳一声，尝试给些提醒:“有没有可能就是演给我们看的。”

“你们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早知如此，它就不该指望几个认知浅薄的小孩能答问题，说不定他们连什么是黄鼠狼都不知。

原路返回的话，小黑还卡在门，可能需要他们合力把小黑往上推回去……真的能推得动吗。

亓衣尘差尖叫声，被吓得猛然回。

筱世短暂地停止了思考，他不太明白桂是怎么到比他，却表现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

黑暗中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尖锐声响，似是生锈的金铃与铜板在碰撞，离他们越来越近。

怪好啊，怪能靠小黑打。

它想了想，为自己开解着，都说孩童的胆会比较大些，因为无知者越是无畏。

亓衣尘细微的嘀咕声传来:“你们说它是不是电视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