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大家都不会死亡。”诡先生的声音温和来。

当时亓衣尘以为父亲是得知了自己被绑架的事，担忧他的安危才回来的，心里还有些期待。

他闭上睛，真的没有那么害怕了。

于对好朋友的关心，筱世想，他已经发现了不噩梦的秘诀，可以分享给亓衣尘。

不知在死亡之后，他们还能不能再见到面。

但亓衣尘摇了摇。

“很多地方。”

一个关于死亡的问题。

诡先生看向筱世，发现对方也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

在他的认知中，亓衣尘的问题相当于问他如何自保。而章鱼会钻海螺里保护自己，没病。

诡先生躺得板正，不敢翻之类的大动作，怕给好不容易睡的人类幼崽不小心吵醒了。

毕竟人到中年，容貌上总会有衰老过后的各缺陷。但亓衣尘发现一个例外，比如筱世的爸爸就比较显年轻，看上去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现在家里又剩他孤零零一个人了，哦对，还有家政阿姨。但没事的，亓衣尘已经习惯了。

他听着一旁轻微而均匀的呼声，就这样守到了天明。

他的神依旧有些不安，轻声问了每个孩可能都曾疑惑过的问题:“……我们以后都会死吗，人死后会去哪里呢。”

“就是叔叔你平时都吃些什么呢？”亓衣尘准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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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忙，你安分，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哎，那天我不是回家吗，刚门我就看见了我爸爸，我都不知他从国外回来了。”

几秒后，诡先生从袋里拿一个海螺。

几分钟后，又睁开。

“你爸爸缺什么吗？可以送他没有的东西。”

…

缺什么，亓衣尘绞尽脑想象着脑海中父亲的模样，突然灵光一闪。

好厉害，居然什么都吃。亓衣尘明白了，叔叔想表达的层义肯定是要多吃蔬菜果才能养生。

死亡究竟是什么意思。

筱世不知该怎么安亓衣尘，他想了想，提议:“会不会是你爸爸太累了，不如送他个礼吧。”

筱世努力想了想，他以前没有注意过这方面的事，只是在遭遇了这次绑架后，突然想起来的。

“……保养秘方？”

“那叔叔你平时都用些什么东西保护发呢，可以给我一份吗，我拿其他的和你换可以吗。”

“我没送过礼，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嗯，晚安。”

没错，就是发际线后移。

诡先生顿了顿，缓慢:“你从什么地方听说的？”

“我知了，他缺发，额上面因为工作原因变得秃秃的。”

就在刚刚，他稍微动用了些能力，可以让人类幼崽在之后的夜里都能睡个好觉。

送礼，但亓衣尘想不送些什么。

为什么要问他保护发的事。

“什么都吃。”

“不会的。”

如此日复一日，慢慢喂养着人类幼崽，让手怪很有成就。

床柜上留着一盏黄的小灯，将梦魇隔绝在边界之外。

“嗯，放心睡吧，也不会再噩梦了。”诡先生收回手。

重回幼儿园后，筱世发现座位上的亓衣尘愁眉苦脸的，小小年纪却一副丧气样，看起来不太开心。

父亲留这句话后便离开了，仿佛只是来确认一他有没有活着回来而已。

“你还好吗，是也噩梦了吗？”

诡先生迟疑着拍拍筱世，又拍拍玩偶熊，最后将微凉的手放到筱世的额上。

筱世睛，有些困了。

，他闭上睛。

在得到了这句肯定的话后，筱世心中莫名安定许多。

等差不多到了早餐的时间，他才安静起去厨房准备筱世喜吃的材。

好像确实如此，父亲从来都是带有威压的存在，让他望而却步不敢靠近。亓衣尘很想问问对方自己的妈妈还有爷爷有没有一起回来，但他始终未曾开。

放学后，准备接筱世回家的诡先生沉默了，他没理解到亓衣尘话中的意思。

亓衣尘便想去问问对方有什么特殊的保养秘方，然后再给他秃的爸。

结果亓衣尘等来的却是父亲严肃板起的冷脸，以及指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