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秀秀你还好吗！」她上前用糙满老茧的手抓住蔡秀婷的胳膊，不让她再拉扯自己的发，谁知没有效果，蔡秀婷像是梦魘一样完全没有反应，蔡妈妈着急的伸手想要把有碍事的枕移走，好继续安抚女儿，谁知蔡秀婷像是突然梦醒了一般大力推向蔡妈妈，蔡妈妈一时不防竟被推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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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问室里池熠看着桌对面的蔡秀婷，过了一会才开：「你说有关于苏翎案件的线索可以提供，但是一定要跟我本人说？」

她没有去看那笔帐的金额，而是哼着唱片机传的阵阵旋律，轻快的在地上转着圈，职到累了，她踩着正在血的脚踏上了洁白的公主床上，她从床柜屉里拿一个相框，相框上是五岁的她和父母亲的合照，但她父母亲的脸却被她用黑的笔涂满，完全看不人脸，宋晓晓伸手轻轻抚摸着上面黑的人脸，像是着一样开始喃喃自语：「是你们先丢我的??是你们先丢我的??是你活该?凭什么老是装作一副清的样??明明你也活在地狱?活该！你死了都是活该！！」

她再也忍不住抱住母亲大声哭泣，也在心里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晓晓??爸爸没有怀疑你，爸爸只是担心你??爸爸要去忙了，给你匯了一些钱在，你和好朋友去逛街看电影，忘掉我们今天说的这些好吗？」电话那再次传来讨好的哄声，宋晓晓低看到手机银行帐的提示音，掛掉了行到一半的通话。

哭完后她先将母亲带回房间安顿好，她缓慢的走回房间，从枕底拿那袋装着五万块现金的袋，她乾脸上不知何时又冒来的泪，拿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真的是我杀死的，你也是间接害死她的刽手，不是吗哈哈哈哈??」宋晓晓觉得痛快极了，她太享受这掌握一切的觉了。

蔡秀婷的脸始终都没有抬起来过，但是不难发现她的睛红明显像是哭过，连都在不自觉的颤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坐在池熠旁边的胡胡赶声安抚；「同学你不用张，只要慢慢的将你知的事说来就好。」

「啊！！！」蔡秀婷惊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满大汗，全颤抖嘴里念念有词的不断说着同样一句话：「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害死你的?」在屋外准备晚餐的蔡秀婷母亲听到尖叫声赶来房间，就看到蔡秀婷像疯了一样抓着发崩溃在床上。

「妈！！」她边爬边跌床想要搀扶母亲，谁知母亲只是抱住了她，轻声安抚她：「没事了秀秀，没事了，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老是作梦啊?都怪妈妈没本事让秀秀这么辛苦??」说完母亲抱着蔡秀婷竟开始低低啜泣，蔡秀婷轻轻了一气，却在闻到母亲上年都有的油烟味后再也忍不住，绪像是即将外洩的洪遇到隙一般本拦不住，一脑全涌了来。

「啊！别碰我的枕！！」蔡秀婷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等她回过神来率先听到自己房间那台老旧的风扇运作时一直再发吱吱吱的怪声，而后她听到自己母亲发痛苦的声，她的视线从模糊不清渐渐聚焦，她看到自己母亲坐在地，用手扶着后背很痛苦的样。

「请问是警察局吗？我有关于苏翎案件的线索要提供。」

红的血跡顺着她的脚底慢慢在洁白蓬松的床铺上运染开来，她却像是完全受不到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