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答应。

「随便。」

「什么随便！」吴依珊立刻抗议，「你要一起啦，不然我们两个会被其他人抢走，到时候你找不到组员不要回来求我们啊！」

他瞥了我一，「你觉得呢？」

我不禁一愣，怎么会问我啊？

「你想的会就一起啊。」

他这才说：「那就一起。」

面对他这一番作，我想不住脱问：「怎么还要先问我，你现在是归我是不是？」

只见他一脸不置可否的样，把桌上那张同意书推给我说：「那这给你签囉。」

「你要害我偽造文书是不是！」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被默认成了一组，而班上其他同学也各自成群，也各自笑。

我忽然意识到世界并没有因为哥哥的事而停止转动，还是有人在计画着毕旅，有人在期待着未来，而我也理所当然地被包在这些日常之中。

我并没有被完全留，只是很偶尔的片刻会跟不上而已。

晚上，我再次翻开哥哥的讲义，那些熟悉的字跡依旧整齐，从未被动摇过。

我没有耐心继续解题，而是一页一页地翻着，直到再次看到关于「成的三个阶段」的容时才停。

映帘的第三阶段写在某一题的验证后，只有一小段，没了吕齐的对话，很容易就忽略的。

而那里只写了一行字，仍是哥哥的笔跡，看上去孤零零的。

「第三阶段，或许是接受现实，认清有许多事无法改变。」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纸张边缘微微翘起，字的周边有几个成皱的圆形，我试着用指尖压平它，却怎么样都抚不平。

如同很多事那般，你以为压去了，其实只是暂时安静而已。

忽然涌上一说不的鬱闷，哥哥写这句话的时候，是已经接受了吗？还是只是累了？

而手机忽然震动了一，是吴依珊。

「文嫻，我跟你说一件事。」

难得见她如此慎重，不带任何一个表符号，我赶回她。

「怎么了？」

对方显示正在输，隔了一阵，又消失，然后才终于传来一段话。

「我本来想要等毕业旅行结束后再跟你说的，但是我不想让你没有时间准备，所以才决定现在传讯息跟你说我打算三转到一类组了。」

我盯着那行字，彻底愣住了。

其实不难想像吴依珊背后的斟酌，以她的能力待在一类组比较好发挥，不用为了三类的理科追得要死要活的，只是我仍然回了那三个字。

「为什么？」

「以我的程度与取向，待在一类组比较适合吧？」

她又补了一句：「而且??现在有姚钧陪你，我也比较不担心了。对不起，我用讯息通知你这件事，本来想当面说，但我怕我讲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