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推着往里，煤炭也跟着在侧，好像我本来就该现在这里，好像这件事一都不奇怪。

姚钧只是很自然地带我走他的家而已。

饭桌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间聊，多是生活的琐事。

「所以文嫻是你新班级的同学囉？」姚钧的妈妈随一问。

而姚钧了又说：「之前也是同一个说班的。」

「原来是这样，那课后来不是停了吗？文嫻你还有继续补吗？」

我摇，又赶往嘴里一饭，生怕话题又带到我上，但姚钧的妈妈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或许只是理顺自家儿平时的友状况而已。

吃完晚餐后，我坐在沙发一角，煤炭窝在我上，十分温。

电视播放着新闻，是那普通家会有的声音，像一样慢慢把我冲乾净。

姚钧坐在旁边，伸手摸了摸煤炭，溺地说：「你这傢伙还真是放肆啊。」

煤炭一都不把他放在里，窝得可舒服了。

而姚钧的妈妈恰好切了一盘果到客厅，见状也笑着说：「真难得，煤炭平时看到人就跑了。」

「真的吗？牠看起来很亲人。」

「才不，煤炭随牠哥一样是冷男。」

姚钧的妈妈将果往我这推了推又说：「文嫻也吃果，这很甜。」

「好，谢谢。」

我一时之间，还是不适应被这般温的照顾，话不免说得有些拘谨，就只是坐在此地，我都觉到自己是那么地突兀。

直到他爸妈回房，姚钧才终于鑽了个空问：「还好吗？」

我盯着煤炭的耳朵很久，缓缓地说：「我跟我妈吵架。」

「没事，我也很常跟我妈吵。」

「但我还对她说了很过分的话。」

他转看向我时，浅棕的双眸映着日光灯的亮光，顿时，让我觉得有心思全盘托的错觉。

而他却只说：「只要还能说都不算最坏的。」

这么一句简短的话一就坠心里，沉到最最。

我知他在说什么，但满心的酸涩还是怎么样都压不住，终于忍不住又让泪掉来。

其实不算大哭，只是很安静地泪罢了。

煤炭还窝在我上睡得安稳，完全不知这世界有多么地混。

姚钧伸手，只是了几张卫生纸放到我手里。

「怎么好像每次哭都是被你看到？」

「有什么关係，我又不会笑你。」

我擤了擤鼻听到他这么一说，作势要揍他：「你敢？」

「不敢不敢，」他顿了顿又侧过脸凝视着我说：「先好好睡一觉，之后的明天再说吧。」

他没有替我决定，也不帮我任何主意，更不提究竟是谁对谁错的，仅将繁复的一切绕开，不让今天再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