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当然好。」

我摇摇说：「没事，他该骂，听起来他糟透，是齐哥辛苦了。」

我越说越激动，音量也不自觉提。「所以，齐哥你不要全拦在自己的上，这绝对不是你的错。」

一说完，我竟也不太确定，关于哥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

那些都像是退去海的海岸线，只剩被侵蚀成有了凹的石，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留。

他叹了一气说：「本来想着开学可以见到一面，他却改志愿跑去台北了，我气疯了，还跑去找过他。」

我看着他，他垂眸：「只是有些来不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没关係。」我说，转而又问：「是因为我妈吗？」

那句话让我怔了一，看来第二阶段的成，不是单人任务。

「原来是那个时候啊。」

「我真怕他说的是真的。」

电梯楼后，我们并肩走医院，冷风刚来，他却停在门。

我一咬断他的这番话。

听到此，连我都忍不住骂几句，更何况还是当事人。

「关于文熙的事，我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

他顿了顿，「对不起，如果我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就不会是这结果了。」

简短的别后，他转离开，而我也没有再回，从今，我们得各走各的路。

「怎么可能？我怎么不记得哥有过女朋友！」

吕齐了一气说：「他说他已经变正常，不会再喜我了。」

「起初我也不信，直接找他本人要讲清楚，结果你知他跟我说什么吗？」

是真的没有关係了吗？我不敢确定。

吕齐忽然开：「文嫻。」

光是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也被掐了一把，难以想像当时的吕齐有多难受，而哥哥在讲这句话说，又该是多么地绝望。

「我本来想自己理的。」他说：「但又觉得我一个人面对他，我可能会气疯，而且我想文嫻也有很多怨懟想跟他说吧。」

「一开始的确是不小心被她看到了一些亲密的互动，文熙好像因为这样被骂得很惨，好几天都没回讯息。我后来才知原来他消失那几天你们去家族旅游了。」

「后来呢？你们有见到面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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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就以为不会难受了吗？

他撑起淡淡的笑，摇摇后，才接着说：「见到了，但??我先看到他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不太像朋友。」

但我们都知，这句话只是一个让彼此释怀的藉罢了，我们已经在不同位置了。

而吕齐却只向我说了一句：「谢谢。」

他们都是大人了，可是连大人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真希望这个家的人，都能像这样狠狠地骂一回。

「怎么还扯正不正常？哥是在讲什么鬼话！」

离开病房前，我替哥哥拉了拉被角。

「文嫻，之后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希望我依然是你能寻求帮助的对象，好吗？」

「看来是哥他帮你决定了，对吗？」

吕齐苦笑，他说：「不算主要原因。」

儘说得理直气壮的，但我也真不知为什么会走上这样的路。

「是不是很夸张？」吕齐转而叹了一气说：「我还回他说，同婚都过了，他怎么还敢用这方式敷衍我，可是我也不敢再问去。」

「嗯？」

这些我不知的事，正一被还原到某个样，然而，展到一半，却见吕齐预言又止的，怕是一场不而散吧。

「肯定不是这样的啊，我哥要想什么，谁也阻止不了。」

「齐哥，如果难受可以不说。」

吕齐站了很久，然后转看我，睛哭得有红，但泪已经止住了。

我们一起坐了一会儿，没有再谈起告白的事。

吕齐，一个难以言喻的表。

「谢谢你，陪我来这边，很抱歉还骂了你哥。」

「既然他都那么说，我也不至于到要回去求他，所以也没再跟他联系，没想到就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有问他，但他说没关係，躲到台南就没事了，结果他开始搞失踪。」

便将一切的都收底，不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