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好像是在终于敞开心的猫，正等着主人轻轻抚摸他。

「那先前为什么会分手？」

「我就问问。」

姚钧挑起眉，显然在说，你都见过还问。

他随答：「有。」

话一，我就后悔了，明明只是个很普通的条件，却像把心里那个名字差一起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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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家投稿的，你自己斟酌回答啊。」

录音行到一半，我低确认录音的档案是否正常，手机的萤幕亮了一，又暗了去，不知不觉录了快半小时。

「我在你里这么冷血的吗？」

「主要还是看觉吧，没有一定要符合什么条件，喜就是喜了。」

我赶补上，像在掩饰什么：「然后要温柔，会关心人，最好还能察觉到我在想什么。」

「有谈过恋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

「不再怎么面的收场，都还是会被带走一什么的，毕竟曾经喜过，不可能不会痛。」

「那你喜什么？」他挑起眉看向我，问得真顺。

姚钧耸耸肩，又说：「暗恋不成算半次。」

「怎么了？」我反问。

「二五次。」

只见他又说：「通常好的访者，也会丢一些个人经验，辅助受访者回答喔。」

「今天是採访你，不是採访我。」

「那你现在有

「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还有零五次喔？你跟鬼谈是吗？」

我又顺着问：「你会难过吗？」

他没有接话，只是把视线移开，看向远方的人群。

「不符合彼此原先的想像，又疲于磨合，渐渐地没乐趣后就分了。」

听起来很大眾的回答，却又显得有些准，准到我自己都不敢再往想。

「原来你是这一派的呀。」

「大概吧。」

姚钧忽然开：「这些问题，是你自己想的吗？」

而脑中却自动地浮现吕齐的脸。

先从无伤大雅的开始。

他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的，但说来的一言一语都是那么沉，这些回答没有经过任何一包装，是他一切的真诚。

我如实回答，他微蹙着眉又问：「那你都没有想问我的？」

这傢伙倒是说得有理，看来也没那么不能说吧？

「因为我觉得有些事，问了也没用，不如直接相看看。」

姚钧听完没有任何回应，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我怕他再问其他问题，立刻到一题。

「我喜??比我大的。」

我上低看访纲，好像只要盯着纸面，脸就不会那么。

他思索了一阵，才给了一个十分象，有回答等于没回答。

「算是好聚好散型？」

「除了开场的基础介绍外，其他都是表单提的。」

「谈过几次？」

噢，真抱歉，毕竟我看到的是他残忍拒绝人的那一幕，但转而一想，他先前听着英文歌而的悲伤，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的人。

他想了一，才说：「你对我还真是一好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