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我是靠意志力走教室的，吴依珊刚走教室朝我奔来，双手一张将我捞了过去，虚脱地往我肩膀一靠，像把骨都卸了，声音还拖得很的。

「今天数学真的很难，我觉得我人生要完了，我一定跟三角函数有仇。」

我险些没站稳，被她压得往墙一靠才勉撑住，这是吴依珊惯用的撒方式，久了就习惯。

「不是有李政哲在吗？我记得他有考数理资优班。」

「你也明白数理脑跟我们凡人不一样。」

我冷哼了一声，吴依珊上又补了一句。

「喔不对，你的脑也跟普通人的不一样，跟李政哲一样都是异类。」

确实比起数学，我更担心的是英文，尤其是考英听的时候，场刚安静来，我还没听清楚题目，旋律就先自己浮起来，像有人在我脑里播放键。

真是糟糕。

「嘖。」

「怎？难我们文嫻也有失手的时候吗？」

吴依珊说着，语气却很雀跃。「不过考试嘛，回再努力就好。」

她难得有机会可以在课业上安我，但见我眉仍锁。

「没事吧？真掉很多分吗？」

「大该五分吧。」

上获得吴依珊一记猫爪，「算了，跟你说这个只会气死我自己，等等要去放风吗？」

吴依珊抬问，神亮了亮，上就把考试的事拋在脑后。

我摇摇，挣脱她，而她还兴奋地看着我问：「今天跑远一，去逛逛逢甲？」

「不行，我週三要补习。」

「考完还补啊？」她立刻哀嚎，「你是什么考试机啊？还读书啊，读不腻吗？」

「当然要补，语班跟考试又没关。」

「喔，是这样吗？」她眯起，语气忽然怪了起来。

「难不是想去看一看初恋帅哥，洗涤一心灵？」

我瞪她一，「随你怎么说唄。」

转要往校门走，还不忘丢一句：「再见，我先去赶车了！」

「好吧——」她拖音，挥手挥得很洒脱，「我去社团晃晃！」

她永远不愁没朋友。

我一路小跑，幸好赶上公车，车上人不算多，我找了一个位置坐来，总觉得今天很沉，脑袋也不太灵活，连呼都有累。

今天比平常早到，教室里还暗着，我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趁着上课前，打算睡一，没想到这一睡却很沉。

直到有一阵脚步声靠近时，我才迷迷糊糊地抬起，视线还没聚焦，模糊里的一张脸竟蹙着眉。

「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最后糊地说：「应该还好，有累而已。」

终于看清楚是姚钧的脸，却见他一脸担心，我又再说一次。

「没事，我先去上洗手间。」

我起绕过他，却被他抓住，一件外就这样被到我怀里。

「你沾到了。」

那声音很低，我脑袋空白了半秒，才突然反应过来。

喔不，是生理期。

难怪今天特别沉，还有一烦躁，连考听力都能被歌打断。

我僵在原地，转了脖，视线往后落了一。

果然。

脸瞬间都起来。「??啊。」

姚钧没有多看我一，只把外再往我上一推。

「你先围着吧。」

我迟钝地，手忙脚地把外绕到腰上，多希望现在能找个鑽去。

他很快地又转往外跑了，溜得很快，好似多待一秒都尷尬。

我坐回位，翻了一会儿包包，什么也没找着。

这时鐘声响起，吕齐准时地走教室，照例先扫了一圈教室。

「姚钧今天没来吗？」

「他刚刚??跑去了。」

我说得有些心虚，也不知他究竟是去哪儿。

吕齐没有追问，先发了新的讲义，而我却越坐越不自在，腰上的外仍提醒着我，问题可还没有解决。

我咬了咬，终于鼓起勇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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