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市场？

她一脸幸灾乐祸，「怎样？社终于不让你混了？」

相比之，我是惨不忍睹。

于是我把吴依珊的带回去修成一个完整的企划，週六熬了一晚表单、写文案、列好投票选项，还跟吴依珊通话聊了一晚各班的八卦。

「还可以再一期专访，这样你有照片又有容，版面一瞬间就满，而且光是票选活动，大家就会抢着填表单，不就有讨论度了吗？不然谁在乎校刊写什么？」

我盯着她，半信半疑，「会有人想填吗？」

「嫻嫻，我就是有好奇，你这么努力唸书是为了什么？我看你也不像某些人是为了考医学系，而且我觉你好像也不是被父母的？」

校排前五有什么用！

有些事再怎么藏也藏不了，终究是难逃吴依珊的法，只是我连自己都没搞清楚，又该怎么回答她？

「我不要！你每次说很的，通常都很可怕！」

「欸，你还活着吗？」

她制服外面着浅黄社服，还扎着两颗包，看上去就是四个字——活力四。

「我有一个很的。」她语气兴奋得令人害怕，我立刻警戒。

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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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无聊，手倒是翻得满快，还时不时有人讨论哪一班的谁又怎么样了，中生本来就没什么娱乐，就那些茶馀饭后的话题也能吵得火。

这个人真是四通八达，消息来得真快，连谁跟谁以前是男女朋友，现在撕破脸之后，其中一个人忽然申请学期转组的事，她全都知。

然而，脑袋除了学科的东西之外，我是一想法都没有，就算背再多单字此刻也是无用。

我本来想说这东西谁在意，但仔细一想，班上的同学也会拿着手机，在表特版或告白版上来去。

明明跟我同届，还摆大前辈的风范，话说得语重心，我也只能，把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着开始思考。

「没想到转组还能是这理由？」

「票选封面人啊！」她笑得理直气壮。

我心里一沉。「你想嘛？」

散会后，我整个人趴在桌上，吴依珊从隔跑了过来，她的手在我前晃来晃去。

「死透了。」我抬起，声音虚得像刚跑完八百公尺。

吴依珊在这方面可活得太彩，反倒是我像个井底之蛙，看到的天就那么一大。

她是隔康服社的活动，平常忙起来经常不见踪影，而社课结束后，还得去其他校开会，继续准备之后的活动。

要说附中的校训是「会玩又会念书」，那么吴依珊就是属于会玩，而我则是会唸书，两个人搭在一起刚好凑齐了这句话。

「会。」她说得斩钉截铁，「只要你把选项得够刺激。」

我把刚才那段惨剧简单说了一遍，她听完非但没有同，反而睛一亮，像是闻到味的猎犬。

「没为什么，我这人很无聊，读书就是我的兴趣，稍微努力一就有成绩回报满划算，你说运动还得看天份呢。」

「谁像你脑全都是唸书的事。」

「不会啦。」她拍脯保证，「你们校刊印来不是都被丢在角落吗？那乾脆写大家真的会想看的。」

我说得起劲，但表却是毫无起伏，还好我

要不是她刚结束迎新，也不会有时间来校刊社关照可怜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