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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阶段是面对真相，这需要时间。」

回房间的路上，心里却很清楚，我之所以想去补习班，从来不是因为课业而已。

「信不信的，之后再跟你说吧。」

而他几乎没有犹豫。「好啊，看需要多少钱再跟爸爸说。」

老爸的大贴还是我们一家四的合照，我们四个人脸被晒得通红，我还扎着两条辫，而后面是冲绳的海滩。

鲁夫拒绝听到关于空白的一百年与大秘宝的事，然后一脑儿地又衝向伟大航的后半段。

就算算再多也无用，难就没有那一解完就能转职的题吗？

上先写了一句「我好想赶快大！」

真正的原因是我想逃避这个家，只是这个理由，不对谁说，都显得我很自私，好像我一走，就是把妈妈一个人丢在战场上。

惯以此应付他，总是回一些浮于表面的话，只要他不究，我们还是可以看起来像对正常的父女般。

附上一张可动的贴图，我受到他已经尽力了，所幸昨晚的对话没有因此作罢。

我无奈地回了一个「好」跟「谢谢」，就这么对话框，大概会有一阵不会再打开了。

他们的对话停在这一页，我本想再往翻，搞不好就能找到哥了那事的理由，但脑中却浮现了晚餐着《航海王》吃饭的剧。

所以我还是回到书桌前，假装一切都在轨上，但没心思再算题了。

那是五年前的初夏，我们一家到日本玩时拍的。

「好，谢谢。」

「想大啊，你得先经歷三个阶段。」

手机转帐的画面，一笔对于中生来说，不小的金额悄然帐，数秒后，我就看到老爸传来的讯息。

该庆幸吗？至少有钱，而老爸还算个称得上有效率的人，又或者是他觉得能用钱解决的都算小事。

就这样在那一页翻过来又翻过去的，最终还是回到原本的那页，提笔继续解题，本来纷飞的思绪又慢慢凝聚在前的三角函数了。

我想快跑完那三个阶段，快快大成人，但又不想太快面对那所谓的「真相」。

「有意思？请你继续掰去。」

当时为了庆祝哥哥考上大，所举办的家族旅游，爸妈特别空了五月的一整週。

先，又觉得这样太敷衍，于是又摇摇。

我差笑来，这个问题问得太标准，标准到像某本父亲使用说明书上的第一页，若想关心孩就得先从课业开始。

叮——

「钱不够再跟我说。」

「有跟不上。」我说，「最近有在想要不要去上全科补习班。」

哥，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你就在瞎胡说而已。」

然而，面又现了不同的笔跡，比较潦草，那字跡我一就认得了，心不免一。

原本以为是尾田荣一郎在拖戏，但现在想来是有理，如果在冒险之前，就先知后面的剧是什么，好像就少了乐趣。

「考试加油，再帮爸爸照顾妈妈喔。」

原来事这么简单，原来只要用钱，就可以解决我人生里这么大一块不安，但我只是轻轻地笑了一。

不愧是哥，我们扎的土壤一样，也养了同样的错复杂的叶脉。

我无心地翻了翻旧旧的题本，忽然章节与章节间的空白笔记，现了一行又一行字。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要怎么演去，还是问了：「最近课业……还跟得上吗？」

这，我也有些不敢置信了。

「？」

那是哥的好友，吕齐，他回了哥哥的那句话。

但往往最需要他去解的，却总是假装看不到，尤其是第二则讯息。

字跡娟秀，应该是哥哥的，人如字跡就是端正，不偏不倚切中我此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