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的学们还算坐得稳。

“零式发球！！”

唐怀瑟好歹还有迹臂力级别的超冲击，零式则什么都没有。

正因他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所以比一开始还要定。

“嗯。”迹缓缓将腰往左压去。

“嗯……”瑛发意味不明的声音。

“你到底想说什么？妈妈。”

只不过，被英里归为和她同类，听上去还不赖。

他收回，站起来：“嗯，我要取消婚约。”

谁问了？

越前中发球权，毫无留手，当即外旋发球连发两个。

他偷偷鄙视：“顺杆爬。”

在英里嘴里，她是反派，冰帝也是反派。

手冢推了推镜：“啊，都在意料之中。”

第一局就破发成功，冰帝的呼可想而知。

零式和唐怀瑟的不同在于，唐怀瑟会向接球方继续弹，零式则是往球网的方向。

迹压着右，缓慢拉伸韧带，又复位。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定义，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刚刚，就在这棵木兰树，景吾信誓旦旦对她说。

“这场结束，国中的所有比赛就都结束了吧？”

“零式也能被打回来？？”

“英里。”

迹全自动讲解起来：“那家伙总说她是反派。”

可但凡有一丁瑕疵……

瑛对他的胜利永远抱有绝对的信任，不论对手是谁。

这小……

“反。”

不过迹毕竟和手冢也手多次，不会因为越前使零式发球就惊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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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

“那家伙？”

不仅提前到位，甚至换到反手位，反拍挥臂，拍在球场上轻巧扫过：“差得远了！！”

任。

这颗纯白的木兰树，在四周的红木兰之中格外显。

他快速到达落：“你的零式，比起那家伙的原版，还是……”

“那不是零式发球吗？！”

迹没有一丝不悦——他不需要成为所谓正派。

“不，我也持。”

“英里似乎不打算在冰帝念中呢。”

越前：“？”

“no！”英里大喝一声，“全错！”

向日说是扑救球的灵活，慈郎说是上网的果断，忍足说是锐的直觉。

越前挑眉，无声转动球拍。

“那肯定不可能……”

就算他的心意确实有了变化，但也因此，不，正因如此。

他跟妈妈说话的时候几乎不用自称：“我说过，不什么时候，都不会接受你们单方面的安排。”

【“妈妈，我和她的开始，应该更完无瑕才对。”】

网前，越前压着帽檐：“正，还是反？”

不二忍不住笑：“你看，我就说是因为手冢你的比赛把他刺激到了。”

“零式更明显。”手冢一锤定音，“一旦弹起，就没有杀伤力。”

全场再次惊呼！

“——越前，在他幸村的比赛里，表现的什么最让人忌惮？”

屏幕上是幸村和越前比赛的录像截图。

瑛跟孩讲话从来开诚布公：“你应该是喜英里的，我不觉得我的儿是个拘泥于形式而忘记真正最重要东西的人。”

瑛在年轻小孩们的声浪里走到烟，摸到打火机，又放弃了，三两步绕了回来。

发现对迹不用，反而自己被夺走两分之后，又立刻切换——

越前这小比赛很吃状态，有时候校练习赛本也不必用上全力，但只要他状态到了就能打零式发球。

“因为她持？”

“最可怕的是，他的成！”

她敲屏幕。

上一周周末，冰帝网球活室里，英里问过这个问题。

“……还敢在妈妈面前耍帅了。”她哼笑，很快听见不远震天的尖叫声。

假设两者都打得完无缺，当然都是无敌发球，甚至零式更无敌一些，本没有回击的可能。

瑛目送他朝球场走去。

景吾已经上场了。

“你是真心打算要取消婚约吗？景吾。”

迹没留意他的神。

迹敛眉。

总是说些胡话……让人觉得还有理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