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小球关掉邮件。

第二天，主考官的办公室门，一只闪电小球亦步亦趋跟在主考官后面，“考官，我想用积分换一位员工资料。”

主考官捧着茶杯，笑眯眯地把图南迎了来。

面对这位史上第一s级的优秀毕业生，主神空间的主考官还是很和颜悦，听完图南的请求，大手一挥，“没问题，我帮你留意一。”

完了，主考官还笑眯眯地打趣：“积分不容易赚，你用那么多积分来找它，怎么，你跟它关系很好？”

闪电小球想了想，，莫测：“嗯，我们是好朋友。”

办公室恋上司不一定会同意。

经历过八个小世界的小小系统在人世故这方面已经手拿把掐。

用积分在领导换了一号的落后，图南开始等待。

它每天都去到主考官的办公室，询问一号的落，可是主考官有些遗憾地同它说，“抱歉哦，小南，没找到你好朋友的落。”

图南每次都很有些失落，但还是同主考官说，“好的，没关系，您再帮我留意留意。”

后来有一次，图南用积分换了很多茶叶，照在小世界学习到的人世故，小小的闪电光球提着茶叶前往主考官办公室。

主考官看到两盒茶叶时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闪电小球想了想，跟主考官乖乖说，“我用积分换的，不贵。”

主考官叹了一气，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坐在椅上，摁了摁眉心。

主考官说，“小南，可能你的朋友骗了你，它其实不是系统。”

图南一愣。

主考官：“小南，在任务世界你确实可以跟系统，但也有一定机率能够同原世界的角。”

“不过小南，那些能够同你的角，在任务结束后都会被当成bug理掉。”

说到这里，主考官有些叹息，“小南，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主考官知这批系统并不知人类的弯弯绕绕，就像人类中有空一起吃饭一样——只是随一说，回并不会在一起吃饭。

主考官以为面前的s级优秀毕业系统也碰到了这样的况。

在小世界发现了一个会说话的角，同那位角成为了好朋友，在离别前，那位人类朋友同它说希望以后还能见面。

于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系统就这样，蹩脚地学着人类，抱着两盒茶叶跑来问他——“我想跟他再见面。”

白的闪电小球愣愣地停在半空。

主考官伸手，摸了摸闪电小球，“小南还有其他的朋友，不是吗？”

他开始举例， “小七、小白都是小南的朋友，它们都很喜小南，很愿意同小南说话。”

“小南可以多跟它们说说话。”

主考官不知该怎么叫一个看上去很难过的系统开心些——尽他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竟在一个系统上受到了难过。

可系统终究是系统，他总不能叫一个系统——“嘿，开心一些，”

图南发愣了很久，在最后摇摇。

它跟主考官说，“不会的。”

闪电小球说，“它不会消失的。”

每个世界都有一号现，证明一号不会是某个世界昙一现的角。

主考官有些无奈，但还是，“好吧，我帮你打听打听。”

图南等了两天，等来了主考官的传唤。

它以为主考官是告诉它一号的消息，谁知一坐，穿着黑西装的主考官就叉双手，盯着它，半晌后淡淡：“编号零一图南。”

闪电小球抬。

主考官：“经检测，八个位面，你的宿主并未现。”

“那么编号零一图南，既然没有宿主，你的任务是怎么完成的？”

闪电小球沉默。

半晌后，图南低声：“……我自己完成的。”

主考官办公室一片寂静。

男人靠在椅上，神淡淡：“未经上面允许擅自行动，这一项罪名足够让你销毁程序。”

图南没说话。

闪电小球孤零零地飘在半空。

半个小时后。

闪电小球推开主考官的门，前往禁闭室，开始为期三个月的禁闭。

主考官办公室。

主考官望着主神空间达的红罚单，半晌后接通主神位面的审讯。

在审讯中，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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