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凛似乎对北境基地以外的天气没兴趣，只控了北境基地方圆七十公里的天气。

“小南喜吗？”

这是纪凛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九阶异能者的实力。

“我当时想回房间拿枪支弹药补给……”

可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很苦恼的图南对他说，“所以学要早习惯才行啊。”

小小的人机开始打听：“学，外面的丧尸还在吗？”

为什么要留在北境基地那么久。

白发青年抬手，轻轻张开手掌。

“我想着要带小南离开第三基地，要保护小南，必须要有充足的资，可是我没想到但是我回到房间后会碰到异能化……”

可笑的是三年前的纪凛也是这样跟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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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纪凛还是死在了北境基地。

纪凛：“小南不喜吗？”

九阶异能者的实力比他想象得还要恐怖，已经到了能控天气的地步。

玻璃窗外冰天雪地。

纪凛垂眸，神很温柔地望着他。

一秒，漫天的雪粒停滞在半空。

图柏膛起伏，手掌抵着脸。

雪。

图南单手撑在他的膛，伸手着他的鼻尖，眉弯弯：“学老是动不动就脸红死机，要早习惯才行啊。”

这是他梦都梦不到的梦。

图南玩了一会，像是来了兴致，咬了一纪凛的指骨。

纪凛神温柔地望着图南，屈起的指节轻轻地、怜地蹭了蹭图南苍白的脸庞，低声：“这是为小南建造的。”

该正事了。

片刻后，红着脸的纪凛偏着，颤着睫——他总觉得如今自己是在占图南的便宜。

图柏了一气，抹了一把赤红的睛。

图南狡黠地望着他，“学，你脸好红。”

纪凛抬起另一只手，低着，呐呐：“……对不起。”

异能者自爆，粉碎骨，连尸骸都不会留。

咬了一会，图南着他的指节，抬，忽然笑眯眯地伸脑袋，亲了亲纪凛的脸庞。

形大的白发青年小心地将额抵住图南的肩膀，嗓音还有些发颤，喃喃：“……好。”

“学会努力习惯的。”

更何况纪凛还有如此多的拥护者，那些异能者心甘愿愿意为纪凛断后。

可是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一刻的好。

为了图南。

厚厚的落雪将北境基地外覆盖得白茫茫一片。

沙发上，图南窝在纪凛的怀里，玩着纪凛的手臂。

图南偏，望着纷纷扬扬的鹅大雪，“往年的雪好像没有那么大。”

他们这些五阶异能者都能逃来，纪凛一个六阶异能者若是真的惜命，必定能早早地离开。

图南装作很苦恼的样思索片刻，，“有。”

纯白圣洁的雪覆盖塔。

他想说他会努力调整，不让图南吃起来不兴。

————

纪凛一愣。

如果提前一天带图南离开，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白发青年抬起，轻轻地嗯了一声，“它们一直都在。”

图南拍拍纪凛脑袋，示意纪凛抬。

他将尖尖的尖牙抵住纪凛的指骨，纪凛也没有反抗，只是曲起指节，小心地将更多的手指送图南的齿间。

纪凛有些难堪地垂着，声音有些颤，“对不起小南——”

黑发的少年到了惊心动魄，乌黑的发，苍白的脸庞，蔷薇的薄，仿佛是童话故事里的发公主。

纪凛为了图南自爆都愿意，又怎么可能会在三年前为了自保和权势躲起来。

他有时总会想为什么当初不提前走？

当初的纪凛跪在他面前，嗓音嘶哑得仿佛字字泣血，“柏哥，我没有逃，我把小南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我怎么可能会丢他躲起来。”

三年后，纪凛用自己的命证明三年前的自己没有说谎。

纪凛的脸庞红了。

三年前的图柏对纪凛的说辞一个字都不信，认定纪凛不过是个伪善之人，为了不让纪凛纠缠，跟纪凛说图南已经去世。

他在歉，小声：“是不是脸太，小南不喜吃？”

图柏几乎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枪支弹药，为什么不能提前一天带图南走。

图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