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沉默同他对视，上没有一丝一毫九阶异能者的居临，哪怕对待他这样没有异能者的普通人，也从不用睥睨的姿态。

可就是这样一个九阶异能者，寡言少语，瞒过所有人，甚至被图柏劈盖脸地谩骂，也能低声气歉。

九阶异能者，更是不可想象的存在！

昨日还是小雪纷飞，今日便是大雪漫天。

纪凛将两盒罐放在试验台，带着歉意：“抱歉，陈博士，小南这边还需要你继续研发丧尸疫苗。”

世界七（十二）

陈骥心中的惊涛骇浪未曾停歇，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过了许久才勉地发声，“是你——”

被七阶丧尸困在基地的纪凛似乎一都不担忧，反而挽起袖就开始打扫隔离房，扫地拖地，桌椅。

来人朝他好脾气地笑了笑，“陈博士。”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这就是九阶异能者，控天气，几乎是末日里最接近神的存在。

五阶异能者尚且如此，更妄论六阶异能者！

纪凛沉默。

他盯着纪凛，“你只有告诉我你几阶，我才能提取你的血研发疫苗。”

尽纪凛跟他保证过很多次那是畜生，但图南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陈骥盯着纪凛，膛起伏两，忽然没没脑地问：“几阶？”

陈骥脑袋轰隆一声响，刹那间空白一片，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脸上的血消失得一二净，喃喃：“丧尸是你引来的对不对？”

陈骥：“七阶？不，你肯定比七阶更。”

当今世上的六阶异能者屈指可数，排名第一的六阶异能者当之无愧为北境基地首领纪凛——双系六阶异能者。

那模样放在艺术系也是了名的漂亮夺目，同他一块好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

陈骥：“你不可能是六阶的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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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外的大雪纷纷扬扬，白雪厚厚地覆盖着尖塔。

“我是九阶异能者。”

————

人类开始分为三六九等。

陈骥没说话。

图南现在连同纪凛都瞧着有些不对劲。

纪凛不会玩骰，不会打牌，周围人笑着起哄，图南拉着纪凛就往外走。

被捆在椅上的陈骥面无表地望着来人。

末日以来，陈骥冷旁观过无数异能者趾气昂的优越姿态，对阶异能者赔笑谄媚，对普通人则是居临。

异能者阶如同天堑，低阶异能者看阶异能者，如同凡人仰望云端。

“我去看看外面丧尸的况。”

过了很久，纪凛平静：“九阶。”

陈骥浑僵，机械地转动，惊骇地望着面前的白发青年。

那时的图南摇摇，对他说，“学，他们就是这样开玩笑。”

他还将图南收拾好的衣服重新整理来，折好放在衣柜，放好后起，微微一笑，轻快：“小南，衣服都整理好了。”

自己的生日聚会，聚会上不少人都是讶异的。

图南，看着纪凛的背影消失在廊里，立即将桌上的都丢垃圾桶。

那时的纪凛也是这样同图南说话，低着有些局促地说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

陈骥：“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对不对？”

北境基地易守难攻，方圆两百公里从未现过丧失踪迹，好端端的怎么会涌现丧失。

图南是什么人。

周围变着样逗图南笑的人更是如同过江之鲫，那天的聚会图南却全程坐在纪凛旁，只同纪凛说话。

图南抿了抿，将脸偏回来，望着纪凛问，“学，这个真的不是人吗？”

纪凛定地摇摇，轻声：“不是，小南，那是畜生，不是人。”

纪凛一顿，片刻后低，抹了抹手掌，轻声：“几阶异能者重要吗？”

纪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带着歉意低声：“陈博士，小南的病还需要你。”

“你饿的话跟我说一声，我把那些一。”

过了那么多年，纪凛还是这样。

九阶。

图南最后还是没吃。

如今末日的几大基地，能拥有一名五阶异能者坐镇，便能叫大量的低阶异能者和普通人蜂拥而至，哪怕晶兑换积分的要求再严苛，无数人也对五阶坐镇的基地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