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神有凝重地看着面前的人：“谢怀安，你觉得他在造谣？”

“你居然觉得他在造谣？”

谢怀安一愣。

图南神越来越凝重，“原来你还帮其他人打游戏？被其他人叫对象？”

谢怀安脱：“没有——绝对没有！”

图南后退了两步，像是生了警惕的小猫，尾一甩一甩，叹了气：“谢怀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谢怀安脑有，三两就结束游戏，有慌地追过去，“小南！”

图南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来到沙发上，见谢怀安追上来，忽然扭一笑，笑倒在沙发上，眉弯弯，“哈哈——”

谢怀安意识停住，意识到图南在跟他开玩笑。

他好笑又好气地去挠图南的咯吱窝，将图南挠得咯咯笑。

图南笑得脸颊有些红，半跪在沙发上，两只胳膊搭在谢怀安的肩上，低蹭了蹭他的脸庞，眨了眨，忽然问，“谢怀安，对面人在造谣吗？”

他半跪在沙发上，要比坐在沙发上的谢怀安一，从上往瞧着谢怀安，漂亮极了。

谢怀安心脏扑通扑通地着，像是有那么几个瞬间失了神，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才脑开始运作，开始拆分图南说的话。

谢怀安每一个字都拆开来想，想来想去，最后整个人都变得呆呆的，想了好久都不太敢相信自己得的结论。

呆呆的谢怀安薄动了几，没声。

得不到答案的图南又低，亲昵地抵住他的鼻尖，问他：“谢怀安，你为什么不说话？”

呆呆的谢怀安磕磕只蹦了几个字，他嗫嚅着说，“……不、不是吧。”

——对面是在造谣吗？

——不是吧。

将近一米九的大青年双手向后撑着沙发，被沙发上半跪着的纤细青年捧着脸，片刻后也伸手，握住青年的手，小声：“……不是造谣。”

谢怀安膛起伏不定，低着，将图南的手放在边，小声喃喃：“……如果你愿意的话，小南。”

图南忽然回手，“谢怀安，你偷偷亲我。”

谢怀安一呆。

图南：“昨天晚上。”

谢怀安一张脸都红成了猴，慌慌张张地想要开，张开嘴却不知说什么，只能嗫嚅了几，一副不敢说话的样。

——他昨晚确实偷偷亲了一图南的脸庞。

夜人静的时候，着图南乎乎脸庞的时候，谢怀安近乎是小心翼翼地俯，在图南脸颊旁偷偷落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他说图南坏。

实际上最坏的人莫过于他了。

好半天，最坏的谢怀安去牵图南的手，“对不起，小南。”

他嗓音有不稳，嗫嚅了几句，声音终于大了些，有颤，“小南，我喜你。”

“昨天你那样对我，我好兴。”

人一兴，就容易得意忘形，容易不分是非的事。

谢怀安本以为自己得隐蔽——那样亲的一个吻，落在面颊上，近乎像一阵风。

谢怀安低着，挲了两图南的指尖，没敢去看图南的神，声音轻轻的，“……我很早就喜你了，小南。”

“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人这一辈是可以自己选择自己喜的东西的人。”

是他喜的小南，也是带他黑网吧，因为他购置版电脑，告诉他妈妈的可以分给他一半的顾图南。

昨夜林志兴在电话那问他，“怀安，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就因为图南中那个虚无缥缈还不知在哪的人吗？”

当时的谢怀安没说话。

挂断电话之后，谢怀安坐在楼的沙发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告白的这一刻，谢怀安仍旧低垂着眸。

——他拥有什么呢？

顾图南拥有世界上最疼他的父母，拥有最聪明的脑袋，拥有哪怕不知莉莉可角是什么但仍旧会跑遍周边快餐店帮忙买周边的骆文曜。

十七岁的图南许愿的时候无忧无虑，仿佛世界上最纯真最快乐的小孩。

十八岁的图南从此以后不再过生日。

哪怕二十岁的谢怀安将顾图南十八岁的生日糕都吃完了，也不能逆转时间，回到那一天。

周遭安静来。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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