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日赴约吃完饭，图南都没回过神来，只当是盛旻这个人讲究，挑选的餐厅都格外有调。

图南为系统，对这些东西很迟钝——毕竟当初系统培训只教它们如何协助协助系统完成任务，没教它们。

盛旻开车将他送回去，两人聊得还不错，临了车的时候盛旻还想车送送，只是看到图南的住址时，有些哑然的迟疑。

他问：“小南，你……住在这里吗？”

图南，说自己弟弟买的房。

盛旻笑了笑，叹了气：“没想到啊，我听薛林说过你弟弟很争气，只是没想到那么厉害。”

“我送你去吧。”

图南觉得薛林的朋友过了，让他不用送。

他车后，接着车窗降了来，盛旻目光一直追着他，诚恳地问他次能不能还有机会请他吃饭。

盛旻也知不该在这时候问这话，太过失礼，显了几分小的急躁，这对于他来说很是罕见。

可那么多年再碰到一个心动的人着实不容易，前的人微微弯腰在车窗边听他说话，眉漂亮得惊人，额发随着夜风浮动，实在叫人移不开。

图南听说盛旻还要再请他吃饭，觉得盛旻客气过了，意识个笑，说次他请，总不好也一直叫他请。

盛旻立即笑着：“好啊，那我就等回了。”

图南。

他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些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冷又黏腻。

图南抬手摸了摸后颈，直起，偏一看，在远远的路灯瞧见了一个影，沉沉，鬼魂一般隐没在影。

待到盛旻开车走后，图南才看到那人竟是江序，风尘仆仆，男鬼一般站在暗，薄白得吓人，漆黑珠犹如鬼火。

他看完了全程。

看到男人开着车送他哥回家，看到那个男人降车窗后那双目不转睛的睛，看到他哥冲男人笑。

那幅场景活生生将他心脏剖碎一样痛楚，那样的妒忌，恨不得那个男人一秒被撞死，一滩烂泥成血。

图南看到他有些诧异，叫他：“小序？怎么回来了？”

江序慢慢地上前，盯着他，慢慢轻声，“我不该回来吗……我打扰你们了？”

他这幅模样太不对劲，瞧上去让人心惊胆战。

图南迟疑了一瞬，“你今晚不是加班吗？”

江序盯着他很久不说话，最后个笑，轻轻地说：“是啊，今晚我加班。”

他面仍旧是惨白没有血，声音却柔柔的：“哥，你跟他去吃饭了？”

图南：“你怎么知？”

江序用一双冰得刺骨的手去握图南的手，个笑，“手表上有定位，他带你去侣餐厅吃饭？”

侣餐厅？

图南一愣——怪不得刚才的餐厅格外有调，环境幽静，还有专门的小提琴伴奏。

他以为是盛旻订错了餐厅，没怎么在意，“订错了吧，你手怎么那么冷？”

江序握着他的手，没说话。

半晌后，江序抬手拨了拨图南的额发，对他柔声：“哥上楼休息吧，我回来拿个文件。”

图南：“今晚还加班吗？”

江序微笑：“今晚有个宴会，推不掉，可能很晚才能回来，哥你先睡。”

图南，江序将他送上楼，去书房拿了份文件，神同从前一样，临走前还给他了一杯。

图南将心放了来，只当刚才回来的江序太过劳累，还叫江序晚上早回来休息，别喝那么多酒。

江序，对他个笑，叫他晚上别等他。

————

盛旻坐在车里打电话。

他挲着方向盘，个无奈的笑，对手机那的薛林：“好了，你就别打趣我了……”

“我从前是风了一些，边的伴是不少，但我对小南很有好，那么多年我也想安定来。”

“我知他有个弟弟，是他从前人的弟弟。我不介意他对从前的人……我们这个圈的人你也知，我能碰到这样的人不容易。”

“小南很好，我愿意等他给我回应，多久都没关系。”

不知电话那的薛林说了什么，盛旻又笑着：“小南对我应该也不算讨厌——”

一秒，“轰隆”一声尖锐响，车猛然向前蹿半米。

坐在车里的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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