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重得厉害，江序抓着他的衣服，哭得更凶了。

好说好歹，图南才哄好。看着睛得跟桃一样大的江序，他心里有些发愁——剧线里也没说气运之小时候是个哭包啊。

哭得那样厉害，图南都怕气运之哭过去。

哭得睛发的江序走到饭桌另一边，想到刚才的自己赖在图南怀里嚎啕大哭，脸开始发，生几分难为的窘迫。

他偷偷抬去望图南，图南给他盛了一碗汤，让他好好吃饭，又逗他：“泪拌饭能吃饱吗？”

江序脸更加起来，磨磨蹭蹭地拿起筷，可一想到图南刚才抱着他轻轻晃着他哄，心又生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喜悦，偷偷地想原来哭的时候被人哄是这觉啊。

从前江小宝摔倒了，坐在地上嗷嗷大哭，叔叔婶婶立即涌上去，围着江小宝哄个不停。浑破破烂烂的江序就远远地羡慕地看着。

晚上临睡前，图南了条巾，给江序敷睛。他也不知江序到底哭得有多厉害，睛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消。

一会哭一会笑的，刚才还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这会一晚上都在着桃大的睛冲他傻乐。

图南一面给他敷睛，一面问他第一天去学校跟老师和同学相得怎么样。

江序趴在床上，仰着，乖乖地给他敷睛，说相得很好。

敷完睛，图南收起温的巾，床的时候，被轻轻牵住了衣角。他偏，看到江序望着他，抿着，带着沮丧地小声问他：“哥，我是不是很不听话？”

图南：“嗯？为什么这样说？”

江序好一会才嗫嚅着：“我了好多件错事，我早上不吃，藏在你碗里……放学了也没听你的话，到跑，让你担心……”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果真十分不听话，脑袋垂得越来越低，耷拉着肩膀，像只落了的小狗，害怕被赶门。

他其实想问图南是不是后悔把他带回来，可他不敢问。

图南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你很听话。”

江序抿着，失落地嗯了一声，好一会又小声：“那哥明天还会跟我一起去学校吗？”

图南笑了笑，俯，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亲，“会。”

坐在床上的江序呆了呆，抬手愣愣地捂着额。

图南拿着敷睛的巾到浴室，洗净挂在掉了漆的挂钩上。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床上的江序脸烧得通红，耳垂也红得厉害，摸着额，而后埋在被里，亢奋激动地用脚刨地，傻乐得打了个好几个。

图南失笑，装作没看到，在边上脱外和衣，发了动静。

听到动静的江序脸颊亢奋得红扑扑，钻被里，等图南上床的时候，贴着图南，偷偷替图南捂着手。

冬天龙里的冷得刺骨，刚洗完巾的图南双手冷得厉害，被一双小小的手捂着，小孩跟八爪鱼一样扒在他上，绒绒的脑袋挨着他。

关灯后，图南在黑暗中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觉，一双手忽然被放在一片乎乎的地方。

图南：“？”

他抬手打开灯，看到被里的江序探脑袋，睛很亮，腼腆地望着他，肚上的衣服掀开了一块，正用温的肚给他手。

图南了，把手回来，替江序拉上肚上的睡衣，轻斥：“老实睡觉。”

江序老实了，钻被里，只用手替图南手。可惜他的手太小，捂一会就凉了。

临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若是他再大一些就好了，这样手掌也能大一些，至少替图南捂手的时候也能活久一……

迷迷糊糊想着想着，江序又想快大，最好能得跟他哥一样大，这样就能用大大的手掌替图南手了。

———

上学没一阵，图南就发现在这个狗都嫌的年纪，江序听话懂事得过了。

其他的小孩冬日上学都要赖一会床闹上一阵，江序不仅起得比大人早，甚至还在起床后把家里的都烧了。

每次起床，江序会用好巾，把图南要穿的衣服放在被窝里着，细心得连袜都一块放被窝好。

图南不给他碰炉灶，忙活好所有的事后，江序会在床叫图南起床，跟个小仆人一样，跟在图南后面，给他递衣递外，递巾脸。

图南早上有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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