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山，南麓之畔。

河边那燥又腥膻的气味经久不散。

刘萤侧躺在被碾的草丛里，麻布衣裙凌不堪地团成一块，完全无法蔽。

她闭着，等那阵灭般的钝痛与颤栗过去，濡的发丝贴脸颊，显得她的姿容越发糜丽凄艳。

过了会儿，她才蜷起手指，慢慢拖过那件被吕布丢来的外袍，勉裹住。

动作间牵扯到痛，她细不可闻地了气，眉蹙。

几秒后，她瞄了一背对着自己整理赤帻的吕布，手指状似无意地往河畔的石方一探。

“咔——”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玉石磕碰声。

她眯了眯眸，随即仿若未闻，只更快速地将东西拢了外袍。

只可惜，这一声微响没能逃过吕布锐的耳朵。

他悍的上微微侧转，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周，狐疑心起。

“藏了什么？”作为一员生死无数次的悍将，吕布毫不犹豫地踏步过去，在她充满抗拒的动作探袍中，鲁地夺走她手指攥着的。

拿一看，却发现是块玉。

他对这玩意熟得很，白天就动了心思，正好细看。

玉佩是青白的，环形带缺，在月显得玉质莹，边角被挲得光，显然是贴之。

更重要的是，这形制绝非寻常娥乃至普通宗女敢用。

吕布着这玉，眉峰慢慢挑起。

“怪不得，”他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没了动时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玩味的审视，“我就说刚才怎么没摸到原来被你丢在地上了。”

刘萤拢衣的动作僵住，睫惊颤着垂。

直播间的弹幕此时“哇”声一片：

【靠靠靠，主播这就开始放饵了！】

【苏苏这是诱敌吧？好聪明！让吕布自己来搜，比她自己说份要刺激多了——】

【刚才doi的时候我就纳闷，这么重要的系统怎么没了】

【我看了回放，主播动作快得很，吕布撕她衣服的时候，那块玉就被她挣扎的时候扔到石后面了】

吕布握着那枚冰凉的玉环，轻嗤一声，手掌顺着刘萤汗的后颈缓缓。

刘萤猛地一颤。

“抬。”他命令的语调平平，却不容置疑。

她一气，脸越发苍白，却清凌凌地抬起，不避不让：

“将军究竟意何为？”

吕布用玉环挑起她的，迫使她仰起那截脆弱得一折就断的颈。

他仔细端详这张脸，眸暗——这女人确实生得一副好颜，不仅妙，神更是招人得。

那双被他蹂躏过的呈现一病态的殷红，像是雪地里碎的残梅。

也只有室里心养的卉，才有如此芳姿。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他清了清嗓，“这玩意怎么会现在你这里？”

刘萤的被硌着，无法避开他的视线。

但她谙钓鱼大法，沉默了片刻，才冷笑一声：

“亡母遗。将军若喜，拿去便是。”

她甚至没试图编造更合理的谎言，直接认了这玉佩的非同寻常，语气里带着一认命般的讥诮。

“亡母？”吕布虎目一睐，拇指挲过玉佩上的龙纹，“令堂倒是胆大包天胆敢偷窃皇室私。”

“闭嘴！”刘萤难掩憎恨地怒视他，“鄙武夫，怎敢妄议折辱我母妃？！”

当“母妃”二字脱而，她似乎才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将愤恨与悲恸生生咽了回去，只余膛剧烈的起伏。

“哦？母妃——”吕布捕捉到这个称呼，底倏地燃起某近乎暴戾的兴奋，“说清楚，你母亲是什么人？你，又是谁？”

刘萤闭上，复又睁开，轻扯了一角：

“将军既已捡到，何必多问？”

“知了，于将军是麻烦，于妾亦是命符。”

“麻烦？”吕布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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