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娜塔莎不是太明白路西恩为什么突然这样严肃，但他对因果律的看法和定的态度，还是让自己心中的莫名难受像是冰雪遇到了光般迅速消了，任何事都已经被注定好，完全无法改变的世界是最绝望最没有生气的世界。

受着被握住的温，听着肃穆庄重的声音，格开朗乐观的娜塔莎迅速恢复了本，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微笑：“你打算创作一歌剧送给我？”

“你怎么知？”路西恩有些惊讶地。

娜塔莎嘿嘿笑：“我睛很锐利的，午在你书房时瞄到了书架上的一手稿，《女武神》，我想应该是送给我的。”

她对“女武神”这个称呼丝毫没有谦虚，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是自己。

路西恩轻轻叹了气：“原本打算我生日那天请歌剧团来表演的，以纪念我们互相表白一周年，可这一年里为了萨尔德的事，为了法议会和我们的未来，一直没有多余的时间创作，而且剧本比我想象得还艰难，音乐更是如此，到今天才完成了三分之一。”

虽然这是以地球上的作品为蓝本，但基本属于全新的篇创作了，让路西恩遇到了很多困难。

娜塔莎毫不介意地笑：“没关系，可以等明年，后年，以及很多很多年。说到歌剧，我打算赞助塔特音乐家协会，鼓励音乐的发展。重新塑造一个音乐之都。”

她是真正音乐的人，既然暂时无法回阿尔托了，那就让塔特也成为音乐的圣地。

“如果有空闲，我会指导一塔特的音乐家。”此时的路西恩已经有底气说这样的话，这次《女武神》的创造虽然艰难，却让自己真正将学过的音乐知识会贯通，不再是只会写钢琴小品和改编分乐章的普通音乐家实力，差不多有了维克托老师的准。

这样的飞速展得益于灵魂图书馆很多超前音乐知识的学习，得益于自的努力和灵魂变带来的思维速度提升。

夜晚的林荫上，凉风清。娜塔莎呼了一。幽默地：“那我先代表霍尔姆王国的音乐家谢大师您，如果不介意，我想让你的乔尔叔叔协会，将阿尔托的音乐和最新发展动向传到这边。”

光靠走私过来的《音乐评论》和《响乐导报》等显然只能展现最上层的东西。无法让音乐家们学到真正的基础。

“我当然不介意。只要乔尔叔叔自己愿意。”这几年的通讯里。路西恩从娜塔莎中知，在最初贵族生活的兴奋后，乔尔重新开始了音乐的学习。非常刻苦，完全不像一位中年人。

娜塔莎看了路西恩一，银紫双眸隐笑意：“我说这个话题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去见见你的乔尔叔叔他们，教会已经撤走，应该没有别的危险了。暗中保护他们的报人员也汇报，在奥秘之声的熏陶，在周围便捷炼金品提供的享受，他们对法师和神职人员的观有了明显变化，应该不会有过激的反应，而且，他们心里面应该还是想念你的，为了知你的消息，常常熬夜收听完全不懂的‘世界真实’频。”

听着娜塔莎简单的描述，路西恩心中忽然充满慨和温，来到这个世界才八年多，却像已经过了一生，经历了无数事，于是声音低沉地：“我这几天就去。”

“兴起来，这事应该兴起来。”娜塔莎好玩地着鼓舞冲锋的手势，顺便转移了话题，“大音乐家先生，这几年有没有什么变革的音乐理念？你一向是以颠覆著称的，好几年没有创新变革的作品真是让人不习惯。”

路西恩笑着看向她：“怎么会没有，我将音乐创作和数理联系起来了。”

“诶？音乐创作和数理？这怎么能联系得起来？”娜塔莎惊讶地，音乐是充满自由奔放思绪的东西，而数理则是最严谨最束缚的领域，它们怎么能放在一起？又不是十二平均律这划分、概念的事，是创作啊！

路西恩呵呵笑：“所以是颠覆的，放弃传统的各结构因素，比如主题、音乐逻辑、音乐动机、乐句、乐段等，将实质的要素，如节奏、力度、音符密度、音等作为参数，用数学的排列组合编成序列，然后照这样的规定创作。”

“这似乎太冰冷了……但很有趣，不知效果怎样？”娜塔莎知这不会是主，本又勇于尝试，加上心目中路西恩的地位，自然没什么抵。

说完，她又叹了一句：“这真是奥术师的思维！”

“回去给你欣赏一些小作品。”这是路西恩转换思维、放松大脑时的序列音乐作品，以后还能让它在电音乐中得到应用。

“好，如果好听，你今晚就熬夜教我一！”娜塔莎兴致地。

路西恩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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