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上午，在“别塔”中专心稳固了实力的路西恩早早地来到阿林厄法塔第三十五层，推开了最评议团会议室的大门。

这间会议室与路西恩见过的其他会议室并没有太大区别，同样是不算宽敞的，中间放着普通樱桃木桌的，唯一的特殊是周围的二十四张椅用料极其珍贵，天鹅绒的贴面透着奢华却敛的暗红，背雕刻着不同的纹，以此昭示每一位成员的份，它们有闪电舞的风暴，有奥术和法的皇冠等。

“伊文斯，这里。”脸上始终带着不正经坏笑的炼金大师克劳斯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他是最早来临的传奇法师，后站着一个金发小女孩模样的炼金人偶。

路西恩目光望了过去，发现那张椅背后是电环绕质和中的原结构模型图案，就像天运行系统的无限缩小。

“这经典却又注定短暂的模型……”心中慨了一句，路西恩对克劳斯微笑致意，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

“克劳斯先生，你似乎已经来了很久？”路西恩见会议室暂时还只有自己两人，于是随寒暄。

克劳斯悠闲地笑：“伊文斯，你已经是大奥术师了，不必这么客气，称呼我克劳斯就行了，我是一个喜早到的人，每次等待别人的时候，我就像拥有了多余的时间，可以自由地思考。可以安静地发呆，享受着这突然冒来的奢侈时光，这是一妙的受，你不觉得吗？你也来的很早？”

“对，想到别人在等待着我，我会非常着急，难以平静，而我等待着别人的时候，只要对方不迟到，在提前到达后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心是安宁的。不急躁的，思绪是漫无边际发散的，充满了灵。”路西恩同样笑着回答，想不到自己和克劳斯在这方面有着共同的。

克劳斯摊了摊手：“所以我们比他们更懂得生活。更懂得享受。不过。对我来说，奢侈的时光结束了，因为一看到你。我就有非常多的问题想和你探讨，新炼金术散发着让我沉迷的魅力，比我所有的人偶、像、炼金生命还让我沉迷。”

“如果是新炼金术方面的问题，我很乐意探讨。”路西恩微笑。

克劳斯敲了敲桌，天板上突然垂一双金属手臂，捧着一杯气腾腾的红茶，尊敬地：“克劳斯阁，您喜的‘伯爵红茶’。”

“伊文斯，你喜喝什么，可以自己吩咐。”克劳斯抿了红茶，自顾自地说：“此时看了你基于质、元素周期表、相对原量、同等元素等的严密推理，我丝毫不怀疑中的存在，它的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可我对电的轨、跃迁、辐电磁波的过程有着太多的疑惑。”

果然，路西恩没有意外克劳斯的疑惑，要了一杯“天蓝”后：“这方面确实还存在不少问题，我们可以共同讨论研究。”

克劳斯脸上一直带着的那抹坏笑渐渐收敛：“首先，你描述的电跃迁是一个量化的过程，也就是说，它从一条轨跃迁到另外一条轨的时候，是不经过中间路程的，直接闪现在那里，这似乎是一空间跃或传送的过程？是否是我们当前空间法的基本理论所在？”

由于一直没有办法解释空间传送、跃和屏障的问题，空间类法术的发展非常缓慢，要求非常，无法普及，就连南方教会、法仪式这些大组织，都没有余力布置更多的恒定传送阵，只能勉建立连通总和各国首都的渠，至于各个行省，各个郡，各大城市，就不得不依靠原始的方式了，在电磁传讯术、有线电话、电报等初步发展起来后才得到改观。

“或许对应，也或许没有关系，我还未研究这方面的问题，能级的跃迁只是一个初步的解释，将来也许会有更好的理论来描述这个问题，我们只能一步步靠近真实，而不能宣扬自己已经得到真实。”路西恩没料到克劳斯一上来就是这么端的问题。

克劳斯了，明白这个问题不是难短时间能够解决的，毕竟电的能级和跃迁还在路西恩“新炼金术”的理论描述里，从未被实验直接地观察到，只能通过分测量值和现象反溯推导。

“问题在于，电为什么会有轨，为什么会有‘跃迁’？引力让人造星球围绕世界旋转，从而现轨，电磁力只会让电最终撞毁在原上。”清脆却淡漠的声音在门响起，秀死板的海瑟薇不知什么时候也提前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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