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东面国度的哲学家？”第一门徒雅各疑惑地看着弗朗西斯。

他不是怀疑这位陌生男有问题，能通过“火焰与毁灭之神”阿樊多的考验，得到“冠冕”埃尔的信赖，作为虔诚的信徒，他不敢也不会怀疑，之所以发言，是希望了解更多的信息，以便对弗朗西斯的建议作合理判断，毕竟他才是秘祈会世俗传教的主要首领。

雅各的态度代表了其他门徒的类似想法，就连路西恩也是同样的表。

“这个世界况特殊，伪神众多，有月亮方面‘神职’的不在少数，那么正牌银月之神特娜跌落这个世界后，受到相仿‘神’的牵引，试图‘收’祂们恢复自位阶也是有一定可能的，毕竟祂还是血族始祖，收血和神是潜藏能力。”对于神灵领域的研究，法议会于颇为落后的程度，路西恩用来描述的词汇基本是从教会“舶”来的，什么神职啊，神啊，只能明白它们大概指什么，却无法清楚究竟是什么。

有了这个前提，路西恩暗忖：“在没有其他更好办法找到银月特娜的况，控制和关注有月亮方面‘神职’的伪神不失为一条有效的‘守株待兔’之法，那弗朗西斯是南方教会、北方教会的人，还是来自黑暗山脉西北几位伪神的教会？呃，真要较真，议会、黑暗议会等势力也能帮忙类似的宗教改——天天耳闻目睹，想不知也难。倒是比较顽固的灵、德鲁伊们不会这事。”

埃尔提到的成熟宗教概念，走救赎、安抚心灵的路线，路西恩自己也能胡诌个七七八八，不能由此判定弗朗西斯的份，而且他若是教会的人，帮助伪神行宗教改革，似乎违背了自的信仰，当然，在找到银月特娜这件号大事面前，稍微违背信仰。对教会分层和守夜人来说。也不是什么需要考虑的事。

想到这里，路西恩愈发戒备和谨慎，自己大分法品可是在损坏待修补状态，不利于久战。而且还不知弗朗西斯有没有同伴在附近。

埃尔微笑指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先生来自东面沙漠里的绿洲国度。对哲学、神学、神秘学都有的研究。这次到厄尔多半岛，是因为他夜晚观看星象时，发现有一颗星辰短时间变得异常闪亮。然后迅速平复，对应于父神的崛起，所以特地赶来朝拜和。”

这个神……路西恩暗地里咒骂了一句，愈发觉得弗朗西斯有问题，这描述的星相变化明明就是“旧神”陨落、新神登位的象征，阿樊多拿什么来崛起？

他是不懂星相，胡编造，还是刻意说来嘲阿樊多和埃尔孤陋寡闻，文盲两只的？

弗朗西斯随意坐到了一张白银之椅上，带着那抹永不消退般淡淡微笑看了众位门徒一：“伟大的‘火焰和毁灭之神’之所以不再像以前那样受布尔人崇拜，除了单纯恐吓、威的传教方式，还在于祂确确实实被安纳坦斯击败了，让畏惧祂恐怖和大的布尔人发现，火焰和毁灭之神似乎比他们想象中还虚弱。”

“这是由于其他神灵的背叛！”第二门徒声，不肯承认能毁灭世界的火焰之神阿樊多居然会失败。

弗朗西斯悠闲地靠着椅背上：“不如何，祂失败了，对神灵来说，失败是比陨落更加悲惨的事，因此，我建议伟大的阿樊多暂时放弃过去的形象，以新神的方式传教，我们可以说，在毁灭的火焰之中，救世的埃尔诞生了，之前的失败只是伟大阿樊多对信徒们的考验，未能通过考验的那些，必须虔诚忏悔，才能获得埃尔的救赎，在火焰之后的沃土地上得到收获。”

“这就是一位新的神灵，‘复活、丰饶和救赎之神’埃尔，以后祂将逐步取‘阿樊多’的形象，增添火焰和毁灭的神职，让信徒们明白，埃尔就是阿樊多，阿樊多就是埃尔，祂们两位一，这样才能成为真正大的神灵。”

“以后，不现什么事，都可以用神的考验来解释了。”

圆桌旁的六位门徒变得沉默，弗朗西斯的话听起来很有理，可是不什么都能用神的考验来解释，似乎是对神灵的嘲。

路西恩却注意到，说这些话的时候，弗朗西斯表和神等不仅没有一丝嘲的意味，反而略显狂，让人非常信服。

“他究竟是演技众，还是在寻找银月特娜之外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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