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涅西卡咳嗽了一声：“伊文斯委员你的解释很恰当，但作为单纯数理领域的期刊，这个名字是不是太空泛了？不能让人一就能理解它所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期刊？”

是啊！这是包括列夫斯基在所有人的疑问，《奥术》《法》《星相》《元素》等期刊据题目就能大概判断里面的论文方向，《自然》却会让人误以为是德鲁伊们创办的期刊，即使他们很喜路西恩对数学的褒奖，很喜“自然界中最妙、最本质的语言，所有领域的统一规则”这句话，但数学服务于奥术，服务于法的现状告诉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这一。

路西恩当然不能说是自己的恶趣味发作——科学还要自己定义意思，创造单词，“自然”就能直接引用了：“虽然《自然》目前是一本纯粹数理领域的期刊，但我对它抱有好的希望，希望它以后在纯粹数理之外，还能刊登暂时不被人理解或者几乎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奥术理论，慢慢发展成一本以纯粹数理为主，描述世界真实的期刊，可以与《奥术》《法》媲的期刊。”

这，这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奥术》《法》都有几百年的发展历史了，一个稍微偏重理论，一个向应用方面倾斜，都是奥术师们心中的《圣典》，有无可取代的地位。

短暂的惊愕之后，众人都将路西恩这段话当成了他的好祝愿。没放在心上。米里娜微笑：“用数学语言描述世界真实？唔，那期刊名用《自然》似乎也不错，至少比用“世界”、“真实”好，‘数学’又缺乏拓展……”

“刊登暂时不被人理解或者几乎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奥术理论？这是一件很好的事！也许将来会有很多理论违背我们的现实直觉，难以在短时间被人接受，我们的期刊则能向‘它们’提供帮助。”列夫斯基想到了自己，对路西恩的提议非常赞同。

不修边幅的中年男萨尔盖罗皱了皱眉：“可怎么区分是有价值却被埋没的理论，还是故意求奇求怪的荒谬错误论文？要是《自然》完全创开大门，一份影响因数20的期刊可是会让绝大分奥术师红，这不是在鼓励他们脱离实际。脱离研究。胡编造，以别人都看不懂为目的吗？然后再互相引用？”

列夫斯基还没有期刊主编的自觉，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而路西恩则早有准备地笑：“《自然》是‘纯粹’数理领域的期刊。那当然就要以纯粹的数理逻辑为依据。只要这篇论文的前提假设没有错误。逻辑演绎没有问题，哪怕暂时无法通过委员会的审，也能作为讨论容登载。而如果前提假设、逻辑演绎都有错了，那毫无疑问是一篇不合格的论文，可以直接退稿。”

“对，就是这样！”列夫斯基想起了刚才路西恩振聋发聩的演讲。

涅西卡、米里娜、玛佩尔、萨尔盖罗等委员沉默地了，不由自主浮现起以前对列夫斯基犯的错误。

过了几分钟，涅西卡抬看了看外面渐渐西沉的太：“这是我参加过最漫、得到教训最大的一次小型讨论会。伊文斯委员，你的这三篇论文请尽快提审，我们等待着给予评定结果，争取在《自然》期刊的申请批复前能够完成。”

即使会议室就聚集了目前在阿林厄的所有数理领域委员，该走的程也必须走，需要由法师理提，由炼金生命分派汇总。

“我会在法师理今天关门前提的。”路西恩这才发现专心致志之，时间已经走到了午五，差不多整整一天都在列夫斯基的讲解和自己的咆哮中渡过，连午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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