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题目，埃里克地叹了气：“没用的，列夫斯基，没用的，你这是钻角尖的论证，没有一位委员会接受这样异想天开的东西，它与我们看到的现实世界完全不同，它与几何学的基础完全违背，毫无疑问是错误的。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由于法构造图形和认知世界实质化的需要，数学的研究一直贯穿于法探索的历史里，其中几何学目前公认的基础就是古代法帝国传奇法师门特斯在《几何论》里提的五个公理和五个公设，被称为门氏几何，由于他是塔组织的开创者，这又被成为塔几何。

其中第五个公设（其等价命题为“过直线外一，有且仅有一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太过繁琐，不像是公设，反倒像需要证明的定理，引来了诸多法师的兴趣，尤其法议会成立后，数理方面的成果显著，越来越的法师加这个行列，不断尝试各方法证明这个公设，但都遭遇了失败，无法给令人信服的逻辑推导。

而在埃里克中，列夫斯基就是其中一个，他先假设“过直线外一，至少可以引两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然后去证明这个假设的错误，以此反证塔几何第五公设的正确，可结果却乎意料，以这样的假设结合门式几何五个公理和四个公设，竟然得了一个逻辑上没有问题却莫名其妙、荒诞不经、违背“现实”的几何系。受到了塔奥术师一致的冷漠对待。

等列夫斯基不受阻挠地提论文后，更是得到了猛烈的抨击和辛辣的嘲讽，毫无疑问地没有通过审。

“埃里克，你仔细看过我的论文吗？仔细读过论证的过程吗？它的前提公设、逻辑推导有错误吗？你们为什么就不肯理解它？”列夫斯基激动得浑颤抖，常年累月的打击并没有让他屈服，这十几年里，哪怕受到再多的嘲笑，再多的讽刺，生活得再贫寒，以及法研究的停顿。实力的停滞不前。也没有让他放弃自己的理论。

埃里克抬手往压了压：“是，反证法的应用和逻辑推导都没有错误，但是，列夫斯基。睁开你的睛。看看我们的世界。看看这桌，这房间，这法构造图形。它们与你想象中的几何模样不同！它们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你说，我们该相信哪个？你自己不是钱印刷了很多份，向其他奥术师传播吗？得到他们的认可了吗？”

“没有。”列夫斯基颓唐地低，他过去以为是审委员会的委员和塔奥术师们太僵化太保守了，才“杀死”了自己的论文，因此打算向还未接受太多固有理论的年轻法师以及数理领域的权威格拉斯议、海瑟薇阁、帕里斯阁等人传播自己的几何系，可依然得到了年轻奥术师不留面地嘲笑和打击，开什么玩笑，你的那些命题简直就是违背常规认知，你过直线外一两条平行线试试！

而几位数理领域的权威，也相同的保持了沉默。

“但我已经完善了。”列夫斯基接着又调，语气比起刚才的定，稍显弱了一，但很快就消失，“这次应该能通过的，埃里克，拜托你了。”

埃里克同又痛地叹了气：“但是，列夫斯基，你过去十几年里，已经提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无法通过审，而且委员会有规定，论文不得重复提，以免浪费委员们的时间，你看看你，已经四十多岁了，还是低阶法师，你究竟有没有时间在研究奥术，提升法实力上，你这样去，不行的……”

“这是最完善的论证和解释了，埃里克，拜托你了，将论文提给伊文斯委员吧，接来几年我会专心研究法的。”列夫斯基目光恳求，充满希望地。

埃里克没什么笑容的脸了：“列夫斯基，伊文斯委员只审颠覆的论文，那会动摇法师认知世界，让脑袋炸开的论文，而你的只是纯粹数理方面的论文，哪怕违背常理，也与认知世界无关，不会产生严重的后果，所以照理来说，不能提给伊文斯委员。”

认知世界是以法师对真实世界的认识、探索结果为基础的，数学只是工，不影响认知世界的稳固。

在列夫斯基继续持前，埃里克再次叹了气：“这样吧，我在你论文表面注明颠覆和数理两个单词，这样除了送给两位数理方面权威的委员审，还会给伊文斯委员送一份。”

他明白，负责审的委员这几年都没怎么变过，他们早就对列夫斯基的论文恶痛绝，如果不是知新加委员会的伊文斯委员会审颠覆论文，列夫斯基未必能这么定地要求提。

一线希望至少也是希望！

“谢谢你，埃里克……”列夫斯基不知该说什么了。

埃里克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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