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最后没有带林雨时去实验室。

他在图书馆楼梯的转角停脚步，侧看她：“实验室的通风系统今天午检修，气味可能不好。”他顿了顿，“如果你不介意，四楼东侧有间闲置的小研讨室，平时很少有人用。材料我可以带过去。”

林雨时看着他。光从楼梯间的窗斜来，在他睫上投细密的影。他表平静，神温和——那永远稳妥、永远净、永远让她觉得自己无论什么都会被稳稳接住的神。

就是这神。

让她可以放任自己那些轻佻的、带着的念，变成指尖真实的碰。

因为他是江临。

因为在她那苛刻到近乎病态的筛选系里——生理洁癖（无法接受混关系史）、心理洁癖（需要绝对的主导安全）、颜控（视觉满足必须达标）——这三个条件同时满足的人，理论上只存在于真空。

而江临，是唯一一个以例外形态，卡了这个真空结界的人。

因为他看起来……太安全了。

安全到近乎无聊。没有风债，没有暧昧史，连社动态都净得像学术简报。他对她的好，是恒温的、持续的、不求即时回报的。他甚至从不越界提问，从不索取绪价值。

这样的一个人，让她觉得——就算我撩他一，他也不会得寸尺。就算我释放一信号，他也不会误以为这是许可。就算我短暂地放纵自己的官好奇，他也会守住那条线，不会让我难堪。

这是一残忍的信任。

信任他的人品，信任他的克制，信任他“不会真的伤害我”。

所以她今天才会放任自己。因为知舞台的边界是固的，知导演的椅永远在自己手里，知那个温和的男主角，永远不会擅自改剧本。

所以只有他。

只可能是他。

她今天才会让那些黄废料溢脑，变成真实的指尖碰。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复杂的绪，有残忍的清醒。因为她知，自己在利用他的好。利用他的净，作为自己投的安全载；利用他的克制，作为自己放纵试探的缓冲垫；利用他的喜，作为自己永远掌握主导权的底气。

但她停不来。

一旦被那一碰燃，就像滴清的颜料，开始无声染。她现在整个人都在一微醺般的兴奋里：肤，呼发，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自动翻译成更私密的想象。

“研讨室？”林雨时重复，声音比平时了半分，像裹了层糖浆，“好啊。”

她跟着他走。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她故意落后半步，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落在他握住门把时用力而骨节分明的手。

如果他从后面抱我，胳膊应该能完全环住。她想，咙有。如果他把脸埋在我颈窝，呼不？

研讨室很小，只有一张桌，两把椅，一面白板。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而私密。

江临把材料放在桌上，转要去开灯。

“别开。”林雨时说。

他动作顿住。

林雨时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上。室陷一柔和的、暧昧的昏暗。只有门底透一线走廊的光。

她转过，背靠着窗台，面对着他。

昏暗里，她的睛亮得惊人，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江临。”她叫他，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撒般的黏腻。

江临站在原地，隔着几米的昏暗看着她。他看不清她的表细节，但能看见她发亮的睛，能听见她呼里微妙的起伏。

“嗯。”他应，声音比平时沉。

“你过来。”她说，不是命令，是邀请，尾音微微上扬。

江临走了过去。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他上净的气息——洗衣淡香混合着一书卷气，没有多余的香，没有烟草，没有任何复杂的社会气味。

净的，她的嗅觉系统完全接受的净。

林雨时抬起手，没碰他，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划过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心脏的位置。

“你心快吗？”她问，睛看着他，亮得像是要把昏暗燃。

江临的结动了一。

“快。”他诚实回答。

这个答案取悦了她。她笑起来，不是平时那礼貌或敷衍的笑，是从睛里漾来的、带着光的、狡黠又天真的笑。

“为什么快呀？”她继续问，指尖从虚划变成真实的碰，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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