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图书馆的时候，a突然停脚步，目光落在手里的书页上，旁边友人好奇地看过来。

“怎么了？”

看到什么了。友人通过自己的睛，大概看见书页上有一节节排列整齐的文字，排版并不像小说故事，因为章节段落有有短而参差起伏，这本书文字的布局既规整，又相似。

诗？不由细看，果然，虽然既不是诗，也不是词，但相差不远，是一本日本和歌，有原文、有翻译，叫《古今和歌集》，书本的装帧介于简陋和之间。

友人不客气收回翻看书本封面的手，小声调侃：“又打算充实书单啦？”

a笑了笑：“不是，刚看到里面一首歌，觉得还有意思。”

“嗯哼。”友人不介意仔细听听，但因为不方便大声说话，用神示意：哪首？

a的手在书页中间，序号为0377的离别歌。

……翻译真烂。这是友人的第一个念。但日文原文更看不懂，只能耐会a指的这首和歌的大意。

“将来的事无从预见，不如在今日立誓言。如果有幸活得久，那时是我先忘记你，还是你先忘记我呢？”

哇哦，友人微一琢磨，好怨怼、好轻飘的苦诗。她兴趣地瞄了作者：佚名；又看了背景，是某人寄宿某家后，告别时一个女所诵。

“……”她顿时丧失兴趣，停了停，问，“你想到什么人了？谁？你前男友？”

再轻再低的声音都无法掩盖她八卦的本质。

a合上书，坦诚：“对。但我知我们之间大概会谁先忘了谁。”

他会先忘了她吧。

友人凝视，友人托腮，友人再次停顿了一会儿，合理推测：“但你在看到这首歌之前，也没想起过他吧。”

a想了想：“……也对。好吧，那也有可能是我先忘了他。”

·

b喝完酒应酬回家，不幸在家门换鞋的时候，一脚踢上旁边鞋柜。直达骨髓的痛意冲天而起。

b：……

他表很是难看扭曲地站了一会儿，刻觉得酒都被疼醒了，随后原地坐倒，之后迅速躺。

有一工作后的疲惫和倦怠涌起，是冰冷的地面，脑袋旁是茸的。

猫咪铃铛跑过来迎接，“咪呜咪呜”在他脑袋边晃，b抬手抓住，从到尾了一把：“铃铛，别蹭。”

被得炸的猫“喵嗷”一声撇铲屎官走开。b笑了几声，全得厉害，他解开几颗扣。

地板很凉、很好睡，但不能睡。他睁开睛，打算爬起来时无意侧看到鞋柜底掉落的一本书。

……书？他疑问地掏来。不是书，是一本完全没用过的记事本，扉页上有熟悉的名字。

“……”b着沾满灰的本，表变回刚家门时的冷淡、空白。好久没见的东西，好久没想起过的人。

他惯想鼻梁，因为手太脏，没有动作。铃铛见铲屎官很久没有动静，“喵呜喵呜”又蹭了过来。

b笑：“怎么？饿了？渴了？还是说想爸爸、想妈妈了？”

但你又不认识她。铃铛再次被他猫的动作赶跑，顺带指责铲屎官竟然想用肮脏的手玷污它每天清理净的。

b：“噗嗤。”

克制不住的笑声回在安静的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