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红暗一晃神的功夫，时间逝，空间变化，他来到了某次黄金周和蒋亚一起旅游，返程回学校的时候。

她忘带宿舍钥匙，问舍友舍友说她还在外面，预计晚上九回来。

刚动车、满疲惫的蒋亚抬，“啊”一声说：“但我好累啊，想上躺休息。”

陈文红拖着行李箱，在一边听不见蒋亚的舍友在电话里和她说了什么，只知蒋亚扭看了看他，征询一样地问：“累吗？我回不去，咱俩开个钟房休息一？”

于是他们在学校附近的旅馆开了个房间。

打开房门的时候陈文红发现自己又开始清醒梦，前半段开房的前因，他就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似的，就班、毫无自觉地经历，现在却好像突然掌握了主动权。

他记得现实中那会儿他们确实只是老老实实睡了一觉，睡完起来蒋亚神清气，所谓开个钟房休息是真的休息，但是现在、梦里……

他站在房门有些愣神地看着里面的蒋亚随手检查了床柜的矿泉，嫌弃地说了句“一瓶还卖贵”，就准备快快乐乐掀起被躺。

直到发现他还站在门。

“？你不累吗？”她问，“站在那里什么。”

陈文红默然拖着行李箱走房间。

“这床还舒服的。你要不也睡会儿？”

为了节省车费，他们坐的是通宵的火车。

陈文红还是默默地，人却不往床上坐，装模作样打开行李箱。“我想先洗个澡。”

蒋亚眯了眯睛。谈恋谈了多久的侣，对对方的言行举动不说熟悉，也是了解，立刻察觉到不对，聪明的脑袋瓜一转，结合目前的所在地以及网上的经验之谈，上发现了一个事实。

心里又古怪又小心翼翼地说：“呃，我就是单纯想开个房间睡一觉、休息会儿，你懂吧？只开一个房间是为了省钱，你要是想先回学校宿舍那也可以。”

不，不可以，她别扭地想，作为男朋友怎么可以抛女友先走。

“而且我没有任何……呃……”

她说着说着几乎要起来，总归是目前为止虽然有亲亲抱抱和语言上的撩拨，但到底没有真刀实枪地过，文化原因对这事又向来难以启齿，所以说得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她很是为难和躲闪地看着他。

但是三十多岁的陈文红和二十多岁的陈文红不同，他不是没有和她过亲密的事，也不是没有说过轻易说不的话。

二十多岁的陈文红面对本能针对初恋对象的会难以启齿、支支吾吾，会因为遭受到对象退缩羞耻的拒绝而到困窘难堪，但他不会，他会平淡自若地接受，然后冷不丁地再次争取。

他怎么会和年轻的蒋亚以及年轻的陈文红一样放不开。所以他很是平静地站起，把手预备洗澡换洗的衣放，挑了个无关要的问题：“饿吗？我去买吃的。”

蒋亚愣愣地失去了掌控话题的机会，来不及说什么就见他关了门去，过一阵又返回，果然买回来大袋的零，塑料袋上还是熟悉的“赵一鸣”。

零党的dna动了。蒋亚扒拉扒拉塑料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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