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鬼只会祸害家里的丫仆妇，虽然些，这既不耽误未婚的嫁人，已婚的也不会影响终生，赶上那个脸厚放的开的仆人夫妻，两个人可以想尽办法在主人手里捞银，三年五载便成了一家年轻有为的富家翁。这样的案例屡见不鲜，他知京城所有大人家的八卦。

秦可卿心中咯噔一声，怎么会猜的那么巧？

柳湘莲见她面微变，便问：“你和宁国府有关系？”

秦可卿发并未挽起，五尺发光亮如镜，婉转委地，肌肤苍白，修的脖颈如天鹅般低垂。“我尊奉令狐人为母，她老人家对我有再造之恩。你既杀了她，何不也杀了我？”

柳湘莲一迟疑：“我看你品行洁，也不曾和她们勾结在一坏事。”

秦可卿曼妙的笑了起来：“岂不闻，打蛇不死，反成后患？”

“那不一样，他们这一僧一勾结在一起谋划几百年，一心要当国师，夺国运，借由天气运给自己牟利。”

秦可卿不觉得哪里不一样，只是认定他是鬼，品行还不如他后那个满杀机的虬髯大汉。她本就是善风，秉月貌的人，一双雾蒙蒙的睛瞧着他，忽然莞尔一笑，有些挑衅，也有些不屑。

她好像在说那又如何？

好兄弟连忙推柳湘莲：“你不是一直都说要找一个绝的女吗？可不能见了一个妖就一个。她毕竟是妖怪！”

秦可卿淡然又平和的笑了一笑，前所发生的一切都非常可笑。

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什么都不懂，令狐人说过，想把她打扮一番，恰到好的引导皇帝见到这位风绝佳人。用了人计、确保她当上国师之后，就还可卿自由。——这不好，但是比贾珍好。

多了不起的妖仙，多沉的心计，一朝死人手，多少年的谋划顷刻间化为泡影。

现在这位剑客，一群‘好汉’簇拥着，鲜衣怒，朱颜玉貌，不知的还以为是斩妖除的小神仙。见了一位人，也慌的和什么似的。

看起来是这位人可卿很了不起？

柳湘莲有几分犹豫，当日那位好说笑赌博的俊俏神仙，也没说不能娶个妖。

这事儿不行，不是因为宁国府的名声糟烂透，不分远近亲疏什么男的女的都可以，男的带着女一起，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养小叔，京城中像他们家那样罔顾人的着实不多见。而是因为这位人不大瞧得起自己，倘若威她相从，那和宁国府相比，也就略好一儿，等于荣国府。

“你既是妖，我不能轻易放你走。你没造杀业，我也不能杀你。暂且充当我的家神吧，平日里修炼，我家无余产，也不用你看守宝藏。关起门静心修炼便是。”

好兄弟在旁边劝了半天。

柳湘莲只是表示：“我只是假装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分黑白，其实这都是我计划里的一分，行了你别说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就这么带着不愿意透姓名的秦可卿回到京城，单独给她一间洁净整齐的空房间。

秦可卿平日里并不现，只有柳湘莲在屋里唱戏时，翩然现，温言语的夸奖半句。

柳湘莲经常串戏，一半是因为戏曲确实是艺术，令人享受和满足，能在戏台上演一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故事。另一分原因则是因为，唱堂会的都是大人家，能请到冷面二郎，去唱堂会的则是非富即贵，去了或是赚小钱，或是赚小钱外带探听消息。

今日正是夏季炎之时，只穿了单薄的衣衫，摆凉菜，有些藕莲，青大赏瓶里供着十来枝荷。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又自然而然的对面而坐，各自斟了一杯酒：“说来奇怪，那日当街斩杀善恒和尚，见到此此景的人不数十。周围的帮闲，有认冷面二郎的，可是等到官府调查时，却不用人收买，自动众一词，只说不知是何人，因此他没有名。”

秦可卿笑：“倘若不知是谁杀的，就不好追查，又好追查。”

“这是从何说起？”

秦可卿还真知这些事，理国公孙距离官场上的腌臜幕，其实有些距离。贾珍是宁国府族，又生炫耀：“如果是上命不严，他们就慢慢的查访，年也是有的。倘若是限期三天破案，那么也好破案。二郎你要顺天府的人来捉拿国公的孙？四王八公同气连枝，这句话现在虽然提的少了，未必用不上。”

柳湘莲只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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