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皇帝早就看过林瑷（黛玉大名）的诗作，大为惋惜她为女，不能朝为官。要不然明君和神童是一段佳话。但神童小女孩则不然——没有用。

因此召林如海京已有半年之久，从来没有问过。直到不久之前，偶然间在奏折中看到林如海的义姿超尘绝俗，是世上难觅的少年。再询问公主妹妹，才知就连以诗才惊动朝野的林如海之女，也是貌若姑神人、就连见惯了天人的公主，有时候也会不自觉的看呆了。才几岁的小孩，还没开呢，能有多漂亮？

“哦？陶渊杰是一位豪士？”

林如海是真不愿意让陶渊杰来面见天，小狗的礼貌程度有限，又过分心直快，少有不满立刻直言唾骂。皇帝固然是礼贤士、但很不愿意被人犯颜直谏，陶渊杰第一份地位不足，第二是不愿意哄着人说话。平时家里家外，所有人都看着林老爷的面上哄着他，但林老爷在天面前，也就是‘卑贱鄙陋’‘愚人’，没有丝毫面可言。

当即打了个补丁：“陶渊杰大节无亏，英俊朗，能文能武。只是有一幢怪癖，不足以面见君王。”

皇帝被勾起好奇心：“什么怪癖？”

有儿固然想要权力世袭，没有儿的也不会放松权力。门生故旧，义养，还有官场上的同党。

那调查的人说陶渊杰无父无母，孤一人，不知从何捡来的，莫非是个童养女婿？

怎么还不把你的漂亮儿推荐到朕面前？

林如海说：“他有时言语刻薄无礼，并且…整日不肯着外衫，时有奔。臣屡屡的教训他，这不肖只是冷笑一声夺门而。”

这个时代中，除了在自己家屋里，都要穿整齐。越尊贵的人，越不肯轻易肌肤和曲线，衣服遮挡就越是严密。皇帝里外至少穿了四层衣服（包括夏季），了官的人连玉带都不肯系，只有份不够的年轻小姑娘小伙才勒着细腰。

陶渊杰变成小狗的时候，那肯定没穿衣服。

这是不是很阮籍？

虽然不喝酒，但偶有发酒疯的行为。

皇帝倒是来了兴趣：“果然颇类阮籍。好啊，本朝也有狂士，既然如此，就叫他和林瑷一起朝见朕。明日朕去西苑看冰嬉，如海，你带着他们俩过来。不必拘束，朕倒要看看，他在冰天雪地之中如何奔。哈哈哈哈哈哈！”

林如海还试图拦一栏：“山野村夫，不识礼仪教化。”

皇帝：“不要太拘束年轻人。你去走亲戚也不带着他，岂不是将他视作外人。”

林如海只能答应。一路上沉思纠结，黛玉到了十一岁，若说才华，考个状元榜探郎也担当得起，她白天读书夜里也在另一个世界里读书，这谁比得过她，若说她的相貌，更是青于蓝而胜于蓝，貌若桃。

京城和江南的才女层不穷，二十多年前也曾有过名动天的才女，皇帝从来不关注这些微末细节。

女儿是完的，问题是明日陶渊杰到了天面前，是否还愿意假扮凡人，依礼参拜？

一路上愁百结的回到贾府，再落轿时，一面又是风满面。

贾琏一直在恭候着，远远的听见了通知，赶忙抢上来接了，搀着《我的阁老姑父》轿：“姑父勤劳国事辛苦，圣上倚重，侄儿等无不敬服。小心，姑父手有些凉，喝杯酒。”

林如海笑：“不必了。去辞别岳母。”

贾琏不问发生了什么，贾政陪着他去拜会老祖母。

《我的国公夫人岳母》是可以问的，还不兴：“怎么，玉儿难得来陪我几日，平日里你把她拘束在家里，一味的读书，过年还不许松快松快？你和老二谈得来，可别学他约束孩读书那谬论，的小孩和乌似的。”

宝玉刚刚正空偷看黛玉借给自己的书，打算明天中午空和林妹妹喝酸酸甜甜香香乎乎木樨酒，聊聊历史和诗词，还有厨新研究的两菜真不错，她肯定吃。一听这话如遭雷击，又不敢说话，一个劲儿哀求的看着林黛玉。

黛玉也有些疑惑。

林如海本不想让外人知晓，尤其是贾府，太张狂了，贾府的才连五品官都看不起，可别替我们林家炫耀惹祸。要是明天还没，消息就传了去，倒像是我家轻狂：“中有意考校黛玉的才学，让她先回家，斋戒准备着。”

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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